李治轉身出門,先行一步,留兩個年輕人單獨相處。
“秦公子見笑,父親確實是存了些小心思,但卻並不是惡意。”
這話卻是聽得秦明一愣,他沒想到李家小姐竟然能灑脫到這種程度,倒也是個妙人!
“走吧,有勞李小姐了。”
“公子如果不見外的話,叫我蓮兒即可。”
蓮兒?
“好,那便有勞蓮兒姑娘了。”
長出一口氣,秦明趕忙跟上前面的李怡蓮,左盼四顧,這張家院裡確實還是有些別緻的心意的。
秦明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明白過來李治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雖然李怡蓮確實更討喜,而且氣質容貌也沒得挑,但是他對宿如雪的心思是不會變的。
別的女人,即使再優秀他也提不起任何興趣,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秦公子,你看李家院裡,可還滿意?”
“甚好,亭臺林立,芳草鮮美,甚是氣派,我心中自是十分歡喜,只是滿不滿意的話,就無從說起了。”
“既然歡喜,那秦公子可以有空多來轉轉,李府的景,一年四季皆不同,卻都十分神妙呢。”
“蓮兒姑娘盛情相邀,自是無法拒絕,只是我名聲在外,如果頻繁往來,怕連累了姑娘清白。”
“他們有眼不識君,我卻道公子神采非凡,丰神俊逸,凡夫俗子的流言蜚語,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這丫頭倒好像是真的對秦明生了心思,任憑他百般推脫,卻愣是不肯鬆口。
“蓮兒姑娘生的這般嬌俏,又活潑可人,能跟姑娘成為朋友,是我的福分。”
秦明不想再跟她爭辯下去,索性給了她臺階,但是不忘點明“朋友”二字,希望提醒對方,注意分寸。
“家父的壽宴馬上開始了,我們還是儘早趕過去為好。”
李怡蓮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一些,恐怕來不及,趕忙提醒秦明大事要緊。
這時的廳堂之內,元始宗已經早早到場,他們十人被安排在一張十分靠近主位的桌子上。
大家族講究規矩,一言一行都有著存在的意義,而客桌的擺放,則象徵著在主家心中的地位,越靠近主座的位置,表明在主家心裡地位越高。
能夠坐在離主座這麼近的位置上,元始宗眾人心中的驚喜自是無法言說,表面上一個個正襟危坐,嚴肅淡然,其實心裡邊已經飄飄然快上了天。
“這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秦明怎麼還不來?”
這時候有人故意挑起話題,怕是要奉承一番韓安易。
“秦明?那個廢物,他怎麼可能來這。”
韓安易本來心裡還在緊張,怕秦明不是來真的吧,畢竟看著他的樣子還挺自信的。
“差點真被那個廢物給唬住了,原來真是在吹牛,那回去可就有好戲看了。”
韓安易心裡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要趕回宗門,期待著秦明跪在他腳下的樣子,他想想就開心。
“這個廢物怎麼能給大師兄比呢,李家也是他能高攀的嗎!”
“就是,在大師兄面前,他算個什麼東西,頂多是吹牛過過癮而已。”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口奉承,韓安易一臉享受,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秦明你個廢物,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你早晚會後悔的!
韓安易心裡默唸著,這時眼光一瞥,門口進來並排的一男一女,他不禁臉色大變。
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