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易出言訓斥,心裡一陣暗爽。
“就是,滾出去。”
“窩囊廢現在倒是學會吹牛了,也算是長了點本事。”
“好了,我去!你們都別說了。”
宿如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把秦明護在身後,這一下嘲笑的聲音卻更大了。
“吃軟飯的廢物。”
“窩囊廢,出了事就永遠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像個小姑娘一樣,真不是個男人。”
姬藍抬手製止,就在這時有下人通報。
“李家來人,正在山門前候著。”
李家?
“快請!”
姬藍激動萬分,李家現在上門,態度恭謹,定是有什麼要事相求。
“姬主母,別來無恙啊。”
李廣帶著三五個下人,親自到訪,將一封請柬交至姬藍手中。
“我家老爺幾日後壽辰,想邀請元始宗小聚一番。”
“是是是,元始宗上下對李家的恩賜感激不盡,定然不會辜負張家的一片心意。”
姬藍接過,送走客人,一片洋洋得意,然後就要商定一下參加酒席的人選,請柬上標定了宴會的座次以及限制人數。
“這十個人,可要好好商定一下,不過有的人可能並不需要去,畢竟也是個吃軟飯的,恐怕會給元始宗丟臉。”韓安易陰陽怪調地說道。
“大師兄,你忘了嗎?人家可是認識李家的家主,想必可以自己混進去吧。”
秦明心裡正在嘀咕,不知道李治這是打的什麼鬼主意,這時聽見對方的嘲諷。
“不巧,我已經被李家家主親自邀請。”
“你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韓安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在他看來,這就是不自量力的吹噓。
“別理他,這個廢物,怎麼會跟李家有交情呢,像他這樣一隻井底之蛙,大概都不瞭解李家家主是一種什麼樣的含義吧。”
秦明不屑於搭理他們,無定城這點小地方,其實他還真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小小的元始宗這樣幾個小小的螻蟻了,怎麼會跟他們較勁呢。
不過,也有不長眼的自己找死,這他可攔不住。
“秦明,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就在秦明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韓安易卻突然叫住了他:“怎麼?吹牛被別人揭穿了就想著溜,你就這點出息?”
秦明不屑地咧嘴一笑,轉身盯著他的眼睛。
“說吧,你想怎麼賭?”
“很好,這樣才有資格我承認你是個男人,不過,是個男人的話,就要願賭服輸,說話算數。”
韓安易說完,看了一眼秦明,可他依然是那一副表情,好像聽到這一席話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就賭這次赴宴,如果你能進的了張家的話,我當場給你跪下叫你爺爺,要是我在宴席上看不見你的話,嘿嘿,你以後每次見了我都要下跪,怎麼樣?”
“此話當真?”
“元始宗所有的弟子作證,誰也休想耍賴。”
“可以,我同意。”
秦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情緒,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