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那......”
“沒關係,我還挺喜歡下棋的,說不定還可以跟幾位討教一番。”
“如此甚好。”
兩人走上前去,下人正要行禮,被張昊眼疾手快給攔了,下棋的時候最忌有人打擾,他們悄無聲息的過來,並不想擾了幾人的興致。
棋盤之上縱橫十九道,三百六十一個點位,黑白交錯,雙方戰得正酣。
只見張家老爺子執白棋,對面張昊說是李家家主,叫做李治,執黑棋,兩人正至激烈,每一步落子之前,雙方都要細細斟酌許久。
抓了一個把柄,李治一子落下,張家老爺子立馬臉色大變,冷汗涔涔往下流。
“張兄,你又何必苦苦掙扎呢?這把,我贏定了!”
張家老爺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自己一棋不著,已經完全落了下風。
可是連反抗一下都沒有,就讓他心服口服地認輸,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人是地位相仿的人物,又一同喜歡圍棋,所以時不時地就會湊到一塊探討一番,又都是極為爭強好勝之人,輸贏自是極為在乎。
經過一番掙扎,李治不出所料地贏了棋局,不過重人也並不是十分介懷,對視一眼,哈哈一笑。
“父親,李伯父,孫伯父。”
張昊拉著秦明一齊上前行禮問候,順便幫他們互相介紹。
“這是我的好友秦明,本欲引薦給家父,不料二位伯父也在,實是有些打擾。”
“無妨,無妨。”眾人並不怪罪,張昊才接著開口。
“秦兄,這是我父張恆,這兩位是李伯伯,孫伯伯。”
秦明上前見禮,一舉一動,循規蹈矩,一張一息,在乎情理。
三位老人都是活成了人精的傢伙,一眼就看出秦明的不凡,雖然粗布淡衣,但是這一份泰然處之的淡然,還有身上一股若隱若現的威嚴,若非久居高位,肯定是薰陶不出來的。
“秦家子現在何處高就?”
“小子忝入元始宗為贅婿,無權無物。”
元始宗?
他們身居高位,要不是天炎宗跟元始宗建立合作一茬子事出,他們還真不曉得世間有元始宗。
張家老爺子早已經派人調查,所以自認為知其根底,但是感受到秦明身上的氣質,還是感覺自己低估了眼前的年輕人。
“元始宗……秦明?”
孫家家主孫華南嘀咕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你是,元始宗的秦明?”
“正是在下。”
秦明淡淡一笑,看到他的態度並不是十分驚奇。
經過這麼一提醒,李治倒是也有了些印象,自從無定城開始傳出了元始宗的名字,秦明的名字便也跟著在無定城火了一把。
“倒是與坊間傳聞有些不符。”
“坊間流傳,多是小人之言,各位大可不必介懷。”
張昊趕忙上前插話,給秦明爭取了一個表現的機會,雖稍顯刻意,但好在時機趕巧。
“父親,各位伯父,我這位秦兄啊,在圍棋方面,也是個中高手呢。”
“哦?”
三個老頭眼裡閃過一絲驚奇,但更多的還是不屑,有限的年紀,水平能有多高。
人都講棋如人生,其實確實如此,棋盤之上,輸贏在乎於下棋者的才智,眼界,大局觀,因而關乎於人生閱歷。
“小子斗膽,看見這棋盤著實手癢難耐,想向各位長輩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