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你退下吧。”姬藍坐在桌旁,扶住額頭,呆呆地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出神,心裡默默發誓。
元始宗一定可以在我手裡發揚光大!
訊息傳到韓安易耳朵裡,他頓時坐不住了,召來手下弟子,滿臉的春風得意。
“去把那個廢物給我請過來。”
秦明收到邀請,大紅的請柬紙上綠色的字型格外扎眼。
“許久未見,為兄甚是想念,正逢七月初七,邀君於青陽山頂月下對酌,還望師弟略施薄面,為兄不勝感激之至。”
字裡行間的真誠隱藏著多少陰謀權論,秦明暗笑一聲,謝過大師兄的盛情邀約,表示一定準時赴會。
韓安易收到回信,立馬著手準備。
好不容易捱到月上柳梢,韓安易正正經經地端坐在山頂,旁邊支一小桌,一壺美酒兩三碟菜,靜候秦明大駕光臨。
夜裡的山上露水稍微有些重,等不及的韓安易正打算喝杯酒暖暖身子的時候,秦明才姍姍來遲。
“大師兄好雅興啊。”
秦明嘴角掛著笑,表情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妥。
“多日不見秦師弟,為兄甚是想念,所以斗膽約君來此小聚,聊表心意,不勝欣喜。”
“感謝師兄抬舉。”
秦明見禮後趕忙落座,兩人席地而談,對月相酌,言談之間甚是歡喜。
“為兄這幾日聽到一些閒言碎語,不知當不當講。”
韓安易提起酒壺,邊給秦明倒酒邊開啟了話匣。
秦明心中暗笑,就知道你在這等著我呢,嘴上應答始終中規中矩。
“哦?師兄但說無妨。”
“既然師弟開口,為兄自覺便有必要給師弟提個醒。”
秦明一臉的感激之色,險些一把淚滴在酒裡。
“既然是師兄弟,便不必有所顧忌,師兄儘管開口。”
說著還假裝擠出幾滴眼淚,抬袖掩面,感激大師兄為自己周全的考慮。
“這......無定城張家你可知曉?”
“無定城四大世家,財力超絕,小弟自是聽過一些的。”
“那……張家公子張昊你可知曉?”
“自是知曉,據說前些天在拍賣會上,他還贈了我家娘子一塊玉佩。”
“哦?師弟既然知曉,那師弟以為,那張家公子是何居心?”
韓安易一臉的玩味,秦明啊秦明,你個廢物連自家娘子都要保不住了,看你拿什麼跟我鬥!
秦明卻突然臉色大變,慌忙起身,向四周觀望一圈,見沒有動靜才又放心坐下來,滿臉的恐懼,他小聲說道:
“師兄休要胡說,被別人聽了去,可是要丟性命的。”
“哦?丟了性命?難道你就不怕丟了自家娘子嗎?你個窩囊廢!”
韓安易突然破口大罵,舉起手中酒杯就要砸下,一臉的正義之色:“吾輩不屑與你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