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突然頓了一頓,眼神中的笑意更濃,但是臉上卻滿是正義。
“不料小師妹吉人自有天相,有師弟竟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宗門之中,弟子斗膽猜測。”
他欲言又止,假裝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高坐主位的姬藍。
“有話不妨直說。”
得到了肯定,他才接著放心說道:“黑虎幫那群人兇狠殘暴,被他們擄走的女子很少有能走出來的,而小師妹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裡,恐怕……恐怕已經是被迫……被迫獻出了清白!”
“大師兄你什麼意思!”
宿如雪明顯一懵,然後據理力爭:“黑虎幫如果對我做出不軌之事,又為何把我放回元始宗,難道他們不怕宗門的報復嗎?”
韓安易轉念一想,此話有理,但是他確實想不明白為什麼段飛虎會把她放回來。
難道黑虎幫並沒有得手?
也不對啊,他藏在角落裡,親眼看到宿如雪被黑虎幫的二當家打暈了扛走,沒道理會失手的啊!
雖然感覺到有些疑惑,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說服師母把一眾同門師弟師妹們聚在這裡,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那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的清白?”
“我……我……”
宿如雪憋的滿臉通紅,卻拿不出什麼他們所謂的證據。
難不成還能脫了給他們檢查不成!
“有!”
她這時突然想起來,在自己右臂之上種著一點鮮紅,師傅在世時曾說,此名為守宮砂,是女子乾淨純潔的標誌,只有成親後經過人事,才會脫落。
據說守宮砂在女孩出生不久就會被父母種在右臂上,可是我的父母呢?
宿如雪想到這內心湧起一陣苦澀,她自小便跟隨師傅在青陽山上長大,對於自己的父母,沒有絲毫印象。
她擼起右邊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守宮砂,眼神緊緊地盯著韓安易。
“這......”
韓安易定睛一瞧,眼神驟縮,內心一震,冷汗直流,外界所言秦明夫妻二人從未圓房,不想竟是真的。
“小師妹果然吉人自有天相,是師兄誤會了。”
韓安易急忙改口,生怕引起懷疑。
那個秦明還真是廢物,在一個房間共處兩年竟然都沒把她拿下!
韓安易心裡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