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文直接跟前臺說明了,今天晚上薛美顏已經累了,不會再見任何人。
可前臺卻很為難地說:“對方是江流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黃銖女士,點名要見薛美顏小姐。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你們的房間號,正帶著人要往你們那邊趕呢。”
“你們酒店怎麼能出賣客人的資訊?我要知會律師起訴你們……”
“不是我們洩露的……”前臺的話還沒說完,於曉文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有些緊張地對薛美顏說:“好像有個叫黃銖的女人正在往這裡趕,要不要通知警察?”
於曉文知道,既然是酒店洩露了薛美顏的資訊,那麼通知保安也無濟於事了,還不如通知警察。
可是薛美顏等人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竟然完全沒有危機感,依舊在淡定地鬥地主。
“王炸,報單。”
“不要。”
“過。”
“一張三。”
黃淵贏了,臉上堆滿了笑容。
收起撲克,黃淵對老五說道:“我現在還不想見到那個女人,這裡就交給你處理好了。”
“放心吧,雖然我的實力比不上傑哥,但在江城市,還沒有幾個人敢不給我面子。”
黃淵前腳剛走,黃銖便帶著幾個身穿正裝的青年男子和一名跟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子來到了薛美顏的套房外。
她是江流房地產公司的二股東,江俊傑的親媽。當初正是因為她看不上薛美顏的家世,才慫恿兒子拋棄了薛美顏。
作為一名從出生便享受榮華富貴到現在的真正的豪門貴族,她看起來知書達理,溫文爾雅。
不像其他土豪一樣整天將什麼車、表、包包、多少億的大生意之類的話掛在嘴邊,因為在她這種人的眼裡,窮人眼中的奢侈品只是她生活中再常見不過的日用品罷了。
農民會向別人炫耀自己家的鋤頭嗎?汽車修理工會向開車的人炫耀自己的工具嗎?很顯然不會。
示意一人摁響了門鈴,黃銖的臉上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
三分鐘過去了,沒有人前來開門。
跟在黃銖旁邊的中年婦女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自己又親手摁響了門鈴。
一面等著,一面不屑地說道:“嫂子,我看她是怕了你啦,不敢出來。不是我說你啊,這薛美顏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賣唱女。就算現在出名了,也還是配不上我們家。”
她叫江敏,是江俊傑的姑姑,靠著江俊傑父親的提攜發家致富成了土豪。
雖然黃銖不怎麼喜歡這個五大三粗的土豪小姑子,但她卻知道江敏伶牙俐齒,歪理邪說一大堆。只要帶上她,有些自己不方便說的話,她都能幫忙。
“我知道她配不上我們家。以前配不上,現在配不上,以後更配不上。”
“那你還親自來找她?”
“要不是為了俊傑,我怎麼可能到這種地方來?”
“俊傑來找她了?”
“他還不知道薛美顏的電話和住處,但據身邊的人說,他已經在想辦法跟薛美顏取得聯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