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黃淵上前問說:“你們不是過來採訪村委怎樣解決我養父拆遷款的問題嗎?怎麼現在改成了直播房產公司拆舊樓了。”
輕蔑的看了一眼黃淵,一個拿話筒的中年記者十分不屑的說道:“是,我們記者追求的是事實真相。可你們說的故事都是那種十幾年前的老黃曆了,不能證明是正確的,也不能證明是不正確的,完全沒有直播的必要性。”
“所以你們連臉都不要了,要撕毀之前的承諾。”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你應該也是這個舊樓的居民吧。村委將這個地方閒置這麼長時間,給你們居住,也沒收你們的房租。現在想要收回這裡為全村人謀福利,你們居然還要反對?”
記者的話剛說完,黃勇突然帶著人衝到了前面。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黃淵在這群記者面前吃了吃癟,心情大好。
不過,忌憚黃淵壓過殺手蝙蝠的手段,這次見面黃勇收斂多了,一直躲在幾名私家保安的身後。
“怎麼你們還賴在這裡嗎?我爸不是已經提前通知你們,離開這裡,搬到外面去了嗎?”
“你什麼時候通知的我們啊?”
“就在前幾天,我已經跟你們的代表洪三溝透過了,他可是說已經跟你們商量過了。”
說完,黃勇便拿出了一張由洪三那些人簽下的同意搬離舊樓的協議。
“是洪三的字?”
葉清臉色鐵青,回道:“不止是洪三,樓下的那些男人們全都簽字了。”
“洪三他們,什麼時候跟我們商量過?”
收起協議,黃勇得意地笑道:“這個我可不管。按照村裡的規定,村集體的事,凡是超過三分之二村民決定的事情,都應該執行。你們舊樓一共也就住著三十幾個人,現在有三分之二的人已經同意搬離舊樓,並自願放棄補償,那麼你們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洪三這個叛徒,居然揹著我們簽了協議。”那種對叛徒的痛恨,黃淵和葉清比誰都清楚。
黃銘,就是這樣被害死的。
正在葉清等人怒火中燒的時候,洪三和一群平日裡無所事事的懶漢們終於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盯著黃淵,眼裡充滿了對他的不屑。
我就是背叛了你,為了能真正拿到手的錢,而不是你許諾的空頭支票。
面對洪三的挑釁,黃淵禮貌的回了他一個微笑,不帶任何負面情緒。
不知道為什麼,洪三隻要看到黃淵這麼淡定的樣子,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傢伙,該不會還有什麼後招吧?
不對,他還能有什麼後招?轉告集體要錢,本來就是自討苦吃。就演算法院最後判決碧湖新村賠償他家拆遷款,有這麼多村民集體反對,他也不可能拿到手上。
法不責眾,再加上黃政他們的勢力,我這筆生意穩賺不賠。
“喲,這不是黃家公子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拆樓了?”。
眼見洪三出來了,葉清趕緊問他說:“你揹著我們跟黃政簽訂了搬遷協議,還是不要安置費的那種?”
“是啊,我們這裡的二十幾個人都已經簽字了,你們樓上那些女人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