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尚未開始,其他桌上只有花生瓜子和一些堅果。唯獨黃淵他們這一桌已經上菜,看得周圍人豔羨不已。
把服務員叫過跟前,黃勇問說:“壽宴不是還沒開始嗎?為什麼他們那一桌已經在上菜了?”服務員有些為難。
“那一桌的飯菜都是老闆安排的,我們也不清楚。”
“老闆?就算跟關家的人再好,也不能破了我們的規矩啊。”
在黃勇的眼裡,新城酒店劉老闆實在故意討好關家的人。
無視關捷,黃淵面向剛才那個對葉清母女落井下石的金邊眼鏡,十分禮貌地將一隻茶杯推到他面前。
“你好像很喜歡吃茶杯啊。現在我完好無缺地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遵守自己的承諾,把這隻茶杯吃下去。”
金邊眼鏡只是一時囂張,根本沒想過黃淵還能回來。
現在這種場面騎虎難下。他看著關捷,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說一下話。
然而此時關捷正在跟家裡通電話,確定關欣有沒有向家裡的父親母親跪地求饒,根本沒有時間理他。
眼見沒人幫助自己說話,金邊眼鏡乾脆耍起了無賴。
“你讓我吃就吃,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吃,或者不吃……”
“不吃你又能怎樣?”
“給臉不要臉。”
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支銀針,黃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紮在了金邊眼鏡的後背上。
感覺後背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金邊眼鏡神色緊張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特意欺近了些金邊眼鏡,黃淵笑道:“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通常情況下撐不過十分鐘。”
金邊眼鏡被嚇到了,像黃淵這種能讓新城酒店劉老闆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歉的人,絕對不簡單。
起初的時候他還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異樣,可是才過了不到一分鐘,他的臉竟然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
身體發癢,嘴裡忍不住發出“呵呵”的笑聲。
“哈哈哈,你對我幹了什麼?哈哈哈……”
“哈哈哈……”
金邊眼鏡止不住地大笑。
黃淵淡定地飲下一杯茶,發現剛才還圍在關捷身邊的其他創業者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沒什麼,只是銀針上沾了某些說不清楚的毒液。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沒有注射抗毒血清的話,你就會活活笑死而已。”
“騙我,哈哈哈……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那種東西。哈哈哈……”
“你可以不信,我也有時間可以等。”
對金邊眼鏡完全沒有好感,葉清問黃淵說:“對了,經理和那些保安呢?”
“全都被開除了。”
“怎麼可能?吹牛的吧。”關捷不敢相信形成酒店的老闆會為黃淵把綠燈開到這種程度。
他是誰?八年前不過是一個遭所有人嫌棄瘸子。現在的他,也不過是個跟葉清他們一起住在村委舊樓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