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圍人招手笑了笑之後,他道:“多謝幾位叔叔伯伯的仗義執言。關於拆遷款這件事,當年村子處理得的確不好,不透明。作為黃銘的養子,雖然也有繼承拆遷款的資格,但是我卻沒有那樣的野心。幾位叔叔伯伯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為我養父討回公道,我很是感激。”
說完,黃淵竟然向洪三等人鞠了一躬。
大家都知道,這些所謂感激的話和動作,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如果沒有實際利益,誰又會因為良心發現而站在你那邊。
黃淵已經不是八年前那個被人打斷腿攆出村子的傻小子,而是威震天下的護國戰神,他當然知道這些。
“為了感謝諸位的支援,我希望把該我繼承的那一部分拆遷款捐獻出來用作投資,增加大家的分紅。”
碧湖新村可是遠近聞名的土豪村,絕大部分人身家百萬起步。
可誰都不會嫌錢多,更何況還是白給的。
“什麼?黃淵說要把他的那一部分拆遷款捐獻出來?”
“幾百畝土地的拆遷款,就算只是三分之一,至少也有一億啊。分給村子的原住民,每家每戶至少有十幾二十萬呢……”
看到為數不多前來捧場的碧湖村原住民在興奮地討論著,黃淵的目的達到了。
村集體哪還有什麼代管的拆遷款?百分之百被黃政這樣的人禍害完了。
可是在道義上,黃淵已經搶佔了先機。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叫來的那幾個三江州立電視臺的記者,一窩蜂的衝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群圍觀群眾。
他們中有的人肩上扛著攝像機,有的人拿著話筒,儼然一副採集大新聞的樣子。
記者?黃勇先前已經跟他們在酒店門口打了交道,一眼就認了出來。
可那些跟著記者一起衝進來的圍觀群眾是怎麼回事?既不是黃政邀請的客人,也不是收錢過來吃飯的路人。黑壓壓的一片,將整個壽宴都攪成了一鍋粥。
“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黃勇和他的手下們拼命攔著幾個記者,艱難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們瘋了似的,突然就衝了進來。”
不用多說,這些人肯定也是黃淵安排的。
看著黃政被一群人圍攻,才觸了黴頭的關捷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看來不止我們被盯上了,黃政一家也沒有逃過去呀。”
本來,如果黃政一家的親戚全部都在的話,這些人就算是再多也拿他沒辦法。
可是因為他的兒子黃勇太過囂張,目中無人,簡單幾句話就把絕大部分碧湖村的原村民給得罪了。
現在場下,誰還願意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