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淵知道母親去世是關欣心中的一個死結,她可以忍受父親的輕視,可以忍受關捷和關路的囂張跋扈,就是不能忍受別人說的自己沒有娘養。
不等關欣發火,對面的黃淵端起茶水便向著關捷潑了過去。
安靜,剛才還吵鬧的飯桌頓時鴉雀無聲,只有黃政依舊在臺上講述著他的艱辛奮鬥史。
暴力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是以暴制暴卻可以讓人心裡十分痛快。
“我的臉……毀容了,我毀容了……”
“救我,快救我……”
一旁的關欣也沒想到黃淵居然會直接把茶水潑過來。眼見關捷十分痛苦的樣子,她趕緊從包裡翻出溼巾紙,想要給她擦拭。
可關捷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她直接開啟了關欣遞紙巾的手,口中大罵道:“你們這對姦夫**,居然想毀我的容。我要告訴爸媽,關了你那間破公司,收回你在關氏木業的全部股權。”
受了傷,頭腦還那麼清晰,很顯然關捷是想以此為藉口打壓關欣,而黃淵間接成為了她利用的工具。
一石二鳥,關捷心中十分得意。
黃淵,你以為憑自己那點兒本事就能跟我鬥?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快來人啊,有人謀害關家二小姐啦……”
眼見主廳發生了嚴重爭執,酒店的保安和服務員趕緊衝了進來。
服務員為關捷擦拭身上的茶水,保安們則將黃淵這個罪魁禍首團團圍了起來。
有錢有權,他們就是酒店的保安。沒錢沒權,他們就是酒店的打手。
一群人中,為首的是保安隊長伍慶安。
本來有他坐鎮,新城酒店基本上不用擔心別有用心的人鬧事。
可黃淵不一樣,他是那個“司機”的戰友,對方一隻手便能將整個保安隊攆成肉泥。
指著黃淵又哭又鬧,關捷大聲咆哮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打死他……”
伍慶安不敢動。
“你們酒店請的都是些什麼人啊,讓這種莽夫混進主廳,還對我動手動腳……”
“你們還不動手,是不是不在乎關氏木業跟你們酒店的合作啊?”
伍慶安還是不敢動。
害怕黃淵真的被酒店保安打死,關欣趕緊護在他身前,神情緊張地衝所有人解釋說:“黃淵雖然做的不對,但罪不至死。而且他潑關捷的茶水是溫的,不會造成什麼傷害的。”
見到兩個姐姐激烈爭吵,關路依舊在後面玩著手機。
以關捷的手段和受重視程度,倒黴的只能是黃淵和關欣,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然而黃書婷此時也很淡定的在喝茶,似乎眼前的衝突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關捷有強大的後臺撐腰,關路才可以這麼鎮定自若,她黃書婷有什麼本事繼續淡定地喝茶?
害怕影響到黃政的壽宴,又不敢惹怒黃淵,保安隊長伍慶安如坐針氈。
叫人,把專門負責處理這種事的人叫過來。
過了一會兒,酒店的總經理終於親自趕過來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