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的臉上不止多了幾根手指印,嘴巴里還落下幾顆牙齒來。
“我……”
以為洪六還嘴硬,黃淵掄起耳光又向他招呼了過去。
雙臉頰如麵包一樣腫了起來,鮮血淋淋。
“淵哥……”帶著哭腔,洪六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黃淵的面前。
真是莫大的諷刺,那個平日裡欺行霸市的洪六居然被黃淵打跪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冷笑一聲,黃淵道:“你這麼真誠,我要是再打你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小氣。”
“對,對,所以,你是決定放過我了嗎?”
“當然,畢竟我還要跟你主子他們見面的。要是在這裡把你打殘疾了,雙方見面多尷尬啊?”
雖然黃淵的話聽起來十分刺耳,但洪三還是跪在地上磕頭感謝道:“多謝淵哥,多謝淵哥。”
黃淵你給我等著,今天你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丟盡顏面,過幾天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目送洪六連滾帶爬地逃跑,黃書婷不免有些擔心地說道:“他會不會回去搬救兵,對你不利啊?”
黃淵笑道:“以他的尿性,肯定會找人來向我尋仇的。”
“那你還……”
“現在尋仇的人是我,他那點本事,翻不起多大的浪。”
黃勇的父親黃政,當年不過是碧湖村的一個會計。參與了當年對黃銘的迫害,但絕對不是主謀。
殺雞儆猴,黃淵的目的可不止是黃政家那麼簡單。
跟黃淵想象中的一樣,像他這種以窮鬼身份回村的人,是不會引起土豪村民們重視的。
不止當年玩在一起情似兄弟的人沒來舊村委看過他,就連當初跟他指腹為婚的關欣也沒有出現過哪怕一次。
怕黃淵失落,黃書婷在一旁安慰她說:“淵哥,你也別太失落了。雖然關欣姐姐馬上就要跟那個江俊傑訂婚了,但我還是相信她心裡喜歡的那個人是你。”
看著黃書婷,黃淵道:“關家和江家聯姻,失落的可不是我,而是他們。”
“你這麼說,是不是已經有辦法把關欣姐姐搶過來了?”
摸了摸黃書婷的頭,黃淵笑道:“好好讀書,這些大人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參與。”
嘟著嘴巴,黃書婷故作生氣道:“還說是我哥呢,連這點事情都不告訴我。”
正在黃淵想著怎麼安撫黃書婷的時候,舊村委那鏽跡斑斑的鐵門突然被幾個穿著隨意的青年男子用腳踢開了。
他們之中,還有昨天被黃淵教訓了一頓的洪六。
面部浮腫,精神不佳。
叼著一根菸,左手插在褲袋,為首的男子趾高氣昂地衝村委舊樓喊道:“你們這些碧湖村的垃圾們啊,都出來啦,出來啦。”
聽到那人的聲音,住在舊村委的懶漢和像葉清一樣的窮人們趕緊下去了院子。
“是黃勇,他怎麼來了?”
“那傢伙每次來這裡都沒好事,不知道這次過來又想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