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大哥做事,不需要報酬。”
冷笑一聲,黃淵道:“以你們的能力,根本做不了我的小弟。這張卡上的錢,不過是給你們的跑腿費。”
“明白,明白。”接過銀行卡,胖子幾人手足無措。
“還有,我跟豹哥真正的關係不要讓葉阿姨和書婷妹妹知道。要不然的話,你們所有人的腦袋都會搬家。”
聽了黃淵的話,胖子不停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交代的事,我們就是粉身碎骨也會辦好。”
皇朝夜總會,正當眾人歡送傑哥的時候,一根鐵釘突然擦過豹哥的頭頂,深深地釘在了他背後的磚牆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豹哥等人完全不清楚傑哥他們想要做什麼。
他們該不會反悔了吧?怎麼辦,打又打不過,難道只能站在這裡等死?
在豹哥這一行,什麼江湖道義,什麼狗屁規矩,在利益面前全都一文不值。以己度人,豹哥等人心中恐懼極了,生怕傑哥一個反手,將那枚鐵釘紮在自己的心臟上。
熱鬧的夜總會在那一刻空前寂靜,人們相互間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全身顫抖,豹哥等人剛想說些拍馬屁的話把尷尬場面糊弄過去,卻發現以那根鐵釘為中心,幾道長長的裂縫迅速爬滿了磚牆。
在豹哥他們看來,那樣的力道,鐵釘不止能扎進自己的心臟,甚至能將整個心臟帶出體外,釘上牆壁。
一群見慣了江湖廝殺的大哥和小弟們窩在角落臉色慘白。
站在門口,傑哥頭也不回地說道:“今天發生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否者的話,你的腦袋上會出現多大的洞,我也不清楚。”
“明白……明白……”
葉清他們所住的舊村委會大樓,是前任村長專門為像她這種沒分到房也沒分到錢的人開闢的。
他這麼做並不是真正為村裡的弱勢群體著想,而是不想將他們逼迫致死,影響到自己的仕途。
除了葉清和黃書婷這種人之外,村委會還生活著不少因為沾染不良習慣而返貧的人,包括花白頭髮他們。
兩疊青菜、一疊花生米外加一瓶啤酒,這是葉清為黃淵接風能準備的最好宴席。
很顯然,這八年時間葉清和黃書婷過得並不好。
“媽,有了錢,我就能繼續讀書了吧?”
黃書婷說的是胖子“上貢”的一萬來塊錢和金鐲子、金項鍊。
十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黃淵,葉清對黃書婷說道:“之前借你幾個姨的錢還沒還呢,你讀書的事還得再看看。”
出走八年,黃淵早就忘了黃書婷還在讀書。
“書婷讀到哪兒了?”
“高三,本來成績還好,但是因為前段時間我出攤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個老人,賠了不少錢……除了找親戚借了些錢,還借了高利貸,沒學費了……”
“還差多少?”
知道黃淵的意思,但葉清看黃淵也不像有錢人的樣子,便說道:“你幫我們解圍已經很好了。學費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雖然葉清這麼說,但黃淵看黃書婷卻是一副很想讀書的樣子。於是他轉而問黃書婷說:“你是想繼續讀書的吧。”
“嗯嗯,可是沒學費。”黃書婷雙目無神地看著餐桌,滿面愁容。
“怎麼能因為沒學費就放棄未來呢?錢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黃淵有錢,有很多錢。
現在他的問題是,怎樣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設定把錢送給他們,還不用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