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而是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預先設定好的,現在,只是按照你的意識啟動計劃而已。”
“計劃?”
“對,所有的事情現在開始按照你的計劃進行。”
“到底是什麼樣的計劃?”司馬喊道。
“你不就就會知道的,現在,準備好承受吧。”話音一落,白霧便開始散開,一陣青光襲過司馬的軀體,痛苦而又暢快。
鄧宇浩醒來便看到李濤和司馬正在準備出門。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因為兩人吵了一架,所以鄧宇浩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司馬身上,但司馬還是像平常一樣,扔上一支菸說道:“去找那四個人,你要一起來嗎?”
鄧宇浩笑了笑說:“好啊,但凌學志到哪兒去了?”
“他去找葉警官了,但我們要先去把他們控制住。”李濤說道。
“為什麼不直接通知警察呢?”鄧宇浩問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最後的結果嗎?”李濤說道。
三人來到那四個人的寢室,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回應。
“今天週六,不會是出去了吧。”鄧宇浩說道。
“那我們就在樓底下等他們,不管怎麼樣,都要把事情問個清楚。”李濤說道。
在十三舍門口,三人一等就是大半天,眼看著天就要暗下來,卻還是不見四個人的蹤跡。
“司馬,你在看什麼?”鄧宇浩問道。
司馬抬頭看著天空說道:“雖然我對天象不是很瞭解,但我覺得上面的雲好奇怪啊。”
李濤和鄧宇浩抬頭看去。遠處的雲彩連成一片,像一層一層的波浪重疊在一起,將天空分割為慘白的淡藍色的兩半,靜靜的飄在學校的頂端。
觀察很久之後,三人真的發現那片巨大的白雲沒有一點移動的跡象。
鄧宇浩的電話響起,接起來便聽到苗馨激動地聲音。
“鄧宇浩,我又發現一件大事情。”
“什麼啊?”
“原來梁牧以前讀過高中。”鄧宇浩聽了不以為怪,說道:“那又怎麼樣?”
苗馨急道:“不是啊,他被燒死前兩個月還在報紙上發表過一片一篇詩歌,你要是看了也會覺得奇怪的,不說了,我直接把那首詩發給你吧。”
沒幾分鐘,苗馨的簡訊便發到了鄧宇浩的手機上。
“火雲端,風往南,南風吹去心底寒。攬明月,你在前,風火撩動踏清弦。未曾窮盡心高遠,焚火已是三月來。”
看完之後,鄧宇浩嘆道:“原來他在兩個月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