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浩坐在寢室裡,慢慢的從剛才的迷惑中平靜下來,走出門外,寢室樓裡靜得出奇,想下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一摸後被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溼了,便回到寢室換衣服。
由於心裡很急,所以鄧宇浩並沒有關上門,住的都是男生,所以也沒有在意。就在他剛穿好毛衣的時候,一股冷風將門啪的一聲關上。心中一驚的鄧宇浩隨即往門後看去。
陽臺外面傳來同學們隱約的呼喊聲,但門後卻是一片寂靜,呆立了幾秒的鄧宇浩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慢慢的走過,一個影子透過走廊的燈光從門縫中露出來,並且就停在了門口的位置。
“李濤,是你嗎?”鄧宇浩試著小聲叫道。
門外的影子慢慢的移開,鄧宇浩則是過了好幾分鐘也沒敢往門口走去。穿好衣服,鄧宇浩才走到門口。
門一開,鄧宇浩就立刻往後退去,此時,門外竟然站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件藍色的衛衣,領上的帽子高高的戴起,背對著鄧宇浩安靜的站著。寢室樓裡的安靜更加讓鄧宇浩感到不安。
不對啊,要是這個人一直站在門口,那他的影子……想到此,鄧宇浩不禁往對方腳下看去,這才舒了口氣。原來鄧宇浩忘記了路燈在寢室旁邊的位置,所以人的影子會是斜的,站在門口的時候,裡面是看不到的。
沒有再想,鄧宇浩關上門便往樓梯口走去。就在他無意間回頭的時候,卻看到寢室的門口空空如也,一張黑色的紙片緩緩地從門前劃過,安靜的飄向天空。
十一棟寢室果然有一間寢室在冒著濃煙,但看來火勢並沒有觸及到其他地方便被撲滅了。所有的學生都被轉移到了樓下,門口被五六個保安給圍住了。
給丁雪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她還在寢室,鄧宇浩便開始在人群中搜尋著其他三人的影子。忽然,背後有人使勁的拍了自己一下。
“鄧宇浩,你也來了。”苗馨一下跳入眼中。
“是你啊,剛才怎麼著火了?”鄧宇浩問道。
一提到這件事,苗馨就一臉神秘的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著就拉起鄧宇浩的袖子往人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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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嗎?一定是的。
作為朋友,我本來不想這樣,但就像你們所做的一樣,我也不能阻止。
陰暗的角落裡,我又一次輕聲的笑起來,笑自己為什麼到現在還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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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十一舍有一段距離,苗馨又看看四周人不多,才說道:“你知道被燒的是哪間寢室嗎?”
“我怎麼知道。”鄧宇浩說道。
“害己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樑牧的事情?今天被燒的就是梁牧以前住的寢室。”苗馨小聲說道。
“然後呢?”鄧宇浩覺得裡面一定還有什麼。
“然後?沒有啦,難道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苗馨說道。
“是不是裡面的人都被燒死了?”
“沒有,當時那間寢室的人都在上課,你好好想想,一間寢室根本沒有人在的時候起火……”
“有可能是他們手機在充電的時候漏電了什麼的。”不知為何,鄧宇浩不願意把事情往那方面想。
“就算你說的對,但昨天那個人被火燒死在廣場上以後,我就去打聽了一下關於梁牧的事情,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苗馨越說越來勁。
“我問過幾位目睹過十一舍大火的師哥,他們告訴我,原來三年前那場火災,梁牧他們寢室裡死的只有梁牧一個人。”
“你不是說過,他們寢室的人都死了嗎?”
“我起初也是這麼以為的,當時傳言,梁牧在跑進火場的時候,有人想拉住他,可他說他要去救在寢室裡等他的同學,大家都是這麼以為的,可師哥們說,當時十一捨本來人就不多,而梁牧的幾個室友也根本沒在,因為大家都說梁牧是為了救他們才死的,幾個人不好意思出來見人,都在家休息了兩個月,所以大家以為他們也死了,而知道這情況的只有現在畢業班的幾個人。”
“那當時想阻止梁牧進火場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聽鄧宇浩這麼一問,苗馨便笑道:“你也明白問題在什麼地方了吧,是挺奇怪的,連外人都知道梁牧的室友不在,他為什麼要說那些人在等他呢?可是問了一上午也不知道這話的源頭是誰說的。”
“他為什麼這麼肯定,寢室裡有人等他……”鄧宇浩喃喃自語著。
“鄧宇浩,你小子在幹什麼?”凌學志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