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人家拿出一個破舊泛黃的本子,說道:“這是我們家的族譜,你們看吧。”說著就把它扔到面前的桌上。
“族譜?爸,我怎麼不知道?”凌迦南說道。
“哼,自己兒子都看不好的人,還讓你拿著族譜?”老人家又一次教訓凌迦南。
凌迦南知道自己理虧,便自顧自的翻起本子看著,沒看幾頁,他就一臉奇怪的說道:“怎麼會?爸,你不是搞錯了吧,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
“所以我才說不知道啊。”老頭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司馬接過本子看了一下,除了上面的紙張有些年頭,他也沒看出半個字來。鄧宇浩瞄了幾眼,結果也是一樣,但是他忽然想起什麼,說道:“李濤,你看看。”
李濤拿起來,慢慢的看完每一頁,大家都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結果過了十分鐘他才說:“我也看不到什麼。”
“麻煩,看不到還擺那麼久的過場。”老人家有些不耐煩。
“我上去睡了,凌迦南,三天之內要是我還看不到阿志,你就永遠都不要見我。”老頭子說完便轉身上樓。
“嗨......”凌迦南深深的嘆了口氣,這麼多的壓力,他也是有點吃不消。
李濤看到這場景,想要說什麼,卻被鄧宇浩死命的一捏大腿。便也只好作罷。再看看凌迦南,好像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凌學志母親讓小喜帶鄧宇浩他們回房休息,自己則坐在丈夫的旁邊鎖眉嘆氣。上到樓梯拐角的時候,鄧宇浩回頭看了一眼,便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小喜問道。
鄧宇浩回頭繼續往上走,笑著說:“沒事,太累了,有點走神。”
凌學志家裡光是客房就有十五間,鄧宇浩便想到,我是這時我的房子,我就把他租出去,一間房一個月一千塊,十五間房一個月就是一萬五,那自己幾年後不就是個富翁了?想想的就忍不住笑起來。
小喜把他們帶到各自的房間後就下樓去了,等他走後,三人又同時推門出來,擠進了鄧宇浩的房裡。
司馬迫不及待的問李濤:“你看到上面寫的什麼?”
“真的什麼字都沒有。”李濤說道。
“那你還看半天?”鄧宇浩氣的差點掐死他。
“沒有字,但是有圖案啊。”李濤補道。
“哦,那畫的什麼?”司馬問道。
“裡面有三幅畫,第一幅上面畫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左手指著上方一張有巨大眼睛的臉,眼睛裡還有一張人臉,她右手拿著一個發光的東西,那應該就是指‘奪命石’,在圖的最左邊還有一個男人,但這個男人只有上半身,另外還有三個男人像是看戲一樣盤腿坐著。”
“第二幅還是畫的男人和女人,但這次女人是在男人的左邊,他們好像是要往什麼地方走去,而男人的下半身也出現了,但他的臉卻是第一幅上面那張恐怖的臉。”
“第三幅圖......”李濤忽然停住。
“第三幅圖怎麼樣?”司馬問道。
“第三幅圖有一個男人站著,但在他的下面有許多的屍體,他們全都是一男一女,手牽著手,背靠著背,一把像是劍一樣的東西穿過他們的身體。”
聽完李濤的描述,司馬仔細的思索著。而鄧宇浩卻緩緩的說道:“第三幅圖,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