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等他想說的時候再問吧。”鄧宇浩知道,心事,有時是很難講出口的。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程風有問題的,難道單憑那本日記嗎?上面也沒提到他的名字。”鄧宇浩說道。
“其實,困擾我的疑問無外乎有四點。一,九號樓左面的牆壁有什麼秘密;二,為什麼十月十三號在那面牆壁下面照相的人會忽然消失;三,程風的四位同學到底在牆壁上看到了什麼;四,為什麼只有程風沒事。”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那把司馬的陰獸拿出來時,程風來過,他當時本來是準備進門的,但忽然又說有人打電話找他,從頭到尾,我都沒看到他拿出過電話,也沒聽道他電話響過,他一定是和凌學志一樣,害怕那個陰獸,當時我還只是懷疑。你今天開玩笑的跟我行禮,我才想到,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程風做的,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可以設想,程風因為什麼目的,找到了想要報仇的木喬,同他聯手尋找關於‘冷牆’的某樣東西,那個所謂的‘魔象’應該就是我們看到的東西,但我估計方天看到的更多,只是沒有把這些寫在日記上,因為他關心的只是木喬。然後,每年的十月十三號,程風都會用什麼方法讓一些特殊的人消失在‘冷牆’之內,本來他一開始只看到司馬的特別之處,想引司馬入局,然後那天來寢室後,可能又看到我們身上有相同的東西,便決定改換目標。”
鄧宇浩說道:“照你所說,那我們不是死活都被他牽住了?”
“或者我們只要在十月十三號的時候不去九號樓便會沒事。”李濤說。
鄧宇浩癱倒在床上,說:“搞了半天,結果不就是像凌學志胡說的那樣嗎?李濤啊李濤,你以後不要再衝動了。”
“呵,我看你激動起來也不比我差,功夫練得不錯。”李濤笑道。
“哪兒啊,就以前參加過籃球隊。”鄧宇浩說。
“哦,這麼巧,籃球也是我的強項,哪天鬥一鬥。”
雖然事情還遠遠沒有解決,離十三號也只有兩天了,但至少知道可以怎麼避開危險,所以兩人都放下了心裡的石頭。
凌學志在床上暗自笑笑,他不是故意裝深沉,只是哥哥的出現實在叫他太過驚異,而且還是以那樣的方式。
下山的路上,司馬和廣念,廣平兩位道人一路交談。
“總之你要好自為之,至於‘獵靈行者’倒不用太過擔心,畢竟也是同宗,他們也不會拿你為難的。”廣平道人揮著他肥胖的手臂說。
“師傅不讓你知道那件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也切勿急躁,還有,他老人家說了,讓你在明年帶三人上山之前,不可回道觀。”廣念說道。
司馬停下腳步說:“這是為什麼,不回道觀拿我去哪?”
“你不是還有父母嗎?想來你們也有幾年未見,你母親也常常託人送信,叫你回去,只是師傅知道你的心意,沒告訴你罷了。”廣平說道。“還有,你那位有‘陰陽天目’的朋友我是很想會他一會,但道觀每日事物繁多,我也顧不得下山,你且將這本《異瞳之術》交予他,便可謂物盡其用。”
司馬知道,一旦李濤他們學會道法,就會隨時與惡靈邪魂打上交道。那無疑會讓三人陷入險境。此刻,看到廣平子手中“天絕五錄”之一的《異瞳之術》,卻遲遲不肯收下。
“廣行子,我深知你心中有何為難,但天意已至,若是通道之人不得道法,那豈不可惜,再者大患將至,不定某日便會派上用場,你可安心收下。”廣念說道。
“恩,心正,奇書亦正。”廣平將《異瞳之術》遞到司馬手中。
李濤,凌學志,鄧宇浩,司馬廣行先在此跟你們說聲,對不起。司馬明白上天安排這三個人與他交匯的意義,但以後的日子恐怕都會妖異驚悚。爺爺的話,叫司馬隨時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幾個朋友會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