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會破壞規則,但是,還是很想見你一面。雖然也聽到那樣的傳聞,不過我還是覺得,見面就會死的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過離奇了,誒......我不會相信的。
唯一擔心的是,你會不會同意我的這個想法。當然,一想就能明白,你肯定會反對我的這個想法。
不過,我是有理由的,這次見面不僅是對我,對其他人也非常的重要。而且,那是我沒有辦法在信裡向你解釋清楚的。
如果......非要在第一時間向你說明的話,我只能說......”
鄧宇浩看見,曹老師在即將說出信中的最後一句話時,受忽然抖了一下。
“他說了什麼?”鄧宇浩問道。
“我會消失......”
“嗯?”鄧宇浩一下沒反應過來。
消失?
“沒錯,他在信上告訴我,他很快就會消失。”曹老師略顯慌亂的說道,“那不是什麼形容詞,而是真真正正的......消失。”
“可是,這種話你為什麼會一下就相信了呢?”就算是鄧宇浩這樣的人,對待這種事情也還是會比較理性的。
“可能是看了他前幾封信的結果吧。”曹老師說道,“一想到是他本人親自把信放在門口的,下意識的,也就更加相信其中的內容了。”
“之後呢?”
......後來的事情完全出乎鄧宇浩的預料。
原來,一直將信放在曹老師寢室門口的人,並非那位寫信人,而是她寢室樓的管理員。而真正參與信仙這個遊戲的,也正是那個人。更讓鄧宇浩想不到的是,那個人其實就是西園泳池的管理員。
雖然一切離事件的真相尚有一段距離,可是,這樣的話也著實讓鄧宇浩吃驚不小。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呢?”鄧宇浩問道。
“我根本什麼都沒做,是那個管理員自己告訴我的。”曹老師說道,“收到最後那封信之後,其實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見面這種事情,更加不可能發生了。而就在三個月之後,那位管理員找到了我,把他將信塞進我寢室門口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個管理員說他感受到了,危險。”曹老師說道,“自從參加了信仙的遊戲之後,那個管理員每天晚上都會覺得有人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不僅如此,他還常常聽見一種奇怪的聲音,就好像......像撕開紙張時的刺耳響聲。所以,他想放棄了,卻又不好直接向其他人開口,於是,就藉著職務的便利,把信隨意的塞進了一個寢室,正好讓我看到。”
聽到這兒,鄧宇浩終於明白曹老師為什麼要來找他了。
信仙......難道真的是一切的開始?
鄧宇浩沉吟了一陣,接著問:“照你這麼說,他已經不想再參與信仙的遊戲了,那為什麼又突然來找你呢?”
曹老師的眼神忽然顯得極其緊張,她點上第三支菸,抽了一半之後,才說道:“他告訴我,和他一起參與信仙遊戲的那些人,都死了。”
“死,死了?”更讓鄧宇浩在意的,是曹老師所說的“那些人”。
曹老師緩緩的點了點頭,雙眼無神的說道:“五百三十六個人......全都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