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司馬的那身肌肉,絕對是讓所有人都會為之動容,也絕對不是靠遊個泳、去幾趟健身房就能煉出來的。這都是他自小修行磨礪出來的,每一塊肌肉都代表了司馬過去數以十萬記的打磨。
“誒,你們這麼多人,怎麼突然都到這兒來了?”李濤看著後邊兒絡繹不絕的人流,警覺的問道。
誰知劉曉德一聽這問題,臉上立刻流露出一種好像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的神態。過了好一陣才說:“你們不知道啊,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在搗鬼,給幾個泳池裡扔了好多老臭的東西,我聞著就跟那啥似地,大夥兒嫌惡心,這不聽說你們在這兒乾淨,都......都過來了嘛。”
說到這兒,劉曉德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一道慚愧的神色。
這種細微的表情自然逃不過鄧宇浩的眼睛。他眯著眼,用斷定劉曉德有鬼的聲調說道:“聽說,聽誰說啊?”
劉曉德知道瞞著眼前的四人,將來少不了受罪,立刻賠笑道:“呵呵,我,我這不是想大家能好好洗個澡嗎.......”這小子也機靈,立刻把話題引到四人感興趣的地方。“還真不騙你們,泳池裡出現的那些東西真的比,比死人還臭。”
凌學志笑道:“劉曉德,你什麼時候也知道屍體是什麼味兒了?”
劉曉德心說:“他媽不是聽你吹牛的時候說的嘛。”
李濤問:“什麼東西?能把大家都臭走了?”
在有管理員的情況下,鄧宇浩覺得不應該有人能拿著一堆髒東西跑進泳池,心說:“該不會是用人公然在泳池裡拉.......”想到這兒,鄧宇浩自己都覺得噁心。
但是,劉曉德卻說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東西。
“是,是......紙,白色的......信紙。”
“什麼?”鄧宇浩愕然。
劉曉德接著說:“沒錯,就是一堆老臭的信紙,我從小到大,就真沒聞到過那麼臭的東西。”
四人面面相覷,平靜了一個多月的神經突然又都緊繃了起來。
話不多說,四人趕緊進去穿好衣服,然後李濤和凌學志一組,鄧宇浩和司馬一隊,分別趕往了學校東邊兒和南邊的泳池。
鄧宇浩和司馬去往的是位於學校東邊兒,位於會議大樓下邊兒的游泳館。這裡,據說也是全市最大的戶外泳池,能同時容納上千人在其中游泳。
不過鄧宇浩這四個愛現又愛裝的傢伙自然是覺得那人多水雜,壓根兒就沒去過。
等到了那兒一看,鄧宇浩才感嘆道:“還真是不小。”
不過,讓兩人渾身一緊的是,這個游泳池裡,的確有一種惡臭無比的味道傳向周圍。聞到那種氣味,鄧宇浩和司馬都同時覺得腦子有些犯暈。
鄧宇浩說:“這味道恐怕真能把人給燻死。”
司馬點點頭,示意鄧宇浩看向泳池的另一頭。
順著司馬的目光看去,鄧宇浩發現一群學校的工人正戴著口罩,在清理水池上漂浮的一些東西。
那些工人的制服表明,他們是專門清理學校下水道或者疏通廁所管道的工人。但儘管他們經常和那些髒東西打交道,臉上也蒙了口罩,卻依舊是全都皺起眉頭,手腳僵硬,舉止緩慢的在打撈那些東西。
正走過去,鄧宇浩還看見有人直接跑向一邊,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靠近之後,兩人這才看見,水裡飄著的果然是一些白色的紙張。看著那些雪白的東西在水面上晃盪,鄧宇浩的心中開始浮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許多白紙都被打撈了上來,溼答答的堆放在面前,但鄧宇浩和司馬誰也沒有伸手去撿起來看看那上面到底有什麼問題。
兩人甚至是本能的迴避著,本能的不讓自己去觸碰這些東西。
“太他媽臭了,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紙?”幾個工人一邊撈一邊罵。
司馬也謹慎的用地上的一根木棍兒去撥弄那些撈起來的白紙,想看看那上面有沒有寫些什麼。
但翻了很多張紙,兩人也沒有發現。
“司馬,在玄門裡,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弄出這種惡臭的紙張?”鄧宇浩蹲在一旁問道。
司馬搖了搖頭,說:“一些邪術裡,會用紙張去侵染屍油和人血,但是,這種味道,我從來沒有聞到過,書裡也沒有記載,而且,上面好像也沒有陰靈的殘跡,我覺得,這事情可能與冤魂沒有關係。”
“不是屍臭......但好像也沒有什麼化學物質能弄出這種味道啊。”鄧宇浩陷入了疑惑。
司馬繼續用木棍翻弄那些紙張,而鄧宇浩則走向了一邊,伸頭往水裡看去。
忽然,他在一張白紙下面好像看到了什麼,趕緊又往前挪了挪。
不過那東西被紙張擋著,雖然有明顯的凸出,卻也分辨不出來。於是,鄧宇浩也找來一根木棍兒,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木棍兒去撥弄覆蓋在那東西上面的紙。
挑開那張紙,鄧宇浩瞬間就感到腦袋一陣發麻,他幾乎被嚇得差點兒就掉進水裡。
那張白紙的下面,浮現在鄧宇浩眼前的,居然是一張人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