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裝扮,凌學志說:“你們是司馬廣行的同門吧,我是那臭道士的兄弟。”
“切,一個普通人都能到這裡,看來死亡界的確是墮落......”鐵寒聲的話剛到嘴邊,忽然感覺脖子被人死死的勒住。
眾人不敢相信,那個叫凌學志的少年竟然一把掐住鐵寒聲的脖子將其舉在半空。
“普通人?”凌學志體內的鬼王說道。在死亡界,鬼王的靈力不知恢復了多少。
玄門眾人正要對其展開攻勢,卻忽然看到那道影牆碎裂開來。
看到裡面的情景,所有人都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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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的一擊幾乎用盡所有靈力,可當他擊中鄧宇浩的時候,卻感到同時刺入自己身體的那柄巨劍傳來異樣的感覺。
“你在......把靈力傳給我?”司馬不可置信的說。
“天道悲鳴”在鄧宇浩完全沒有任何阻擋的身體裡迅速穿行,轟的一聲,靈力經由鄧宇浩的後背炸開,一時間,白光閃耀,一切都在瞬間陷入靜止。
“殺死我父親的人,殺了我的人,和我勢不兩立的人,真奇怪,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想讓你死。”鄧宇浩,不,胡天悲傷的說道。
郎子怡雙手顫抖,沉默。
“你為什麼要這樣?”過了許久,郎子怡才說道。
胡天體內的靈力繼續沿著那柄刺入郎子怡身體的劍傳去。他的樣子有些痛苦,但還是笑著說:“為什麼呢?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覺得這一切不好玩兒吧,沒有一起逛廟會好玩兒,沒有你教我念那些無聊的詩好玩兒,總之,從那以後,我就很想再回到以前,什麼靈力,什麼魔邪皇帝,什麼正邪,都是狗屁,直到現在,我還覺得世上最好的地方就是......人間。”
“浩......”影牆消失後,凌學志鬆開手,愣愣的看著後背依然完全裂開的鄧宇浩。
“不,那是魔邪,哼,幾百年不見,居然一見面就完蛋了,學志,周圍的靈力太強,先不要過去。”鬼王提醒他。
凌學志不是害怕被靈力所傷,只是看到鄧宇浩背上的血肉綻開,脊骨碎裂後,身體已經僵硬了。
巨劍消失,魔邪強橫的靈力已經完全歸於道聖。
“哼,這樣就好了。”宏木先生說道。
落地之時,郎子怡用手扶住胡天,低頭沉默,久久不願說話。
奄奄一息的魔邪胡天說道:“別讓鄧宇浩死,也別讓司馬廣行死,現在你應該可以做到,朋友......”
胡天的手緩緩滑落。
“啊!!!”
只聽到郎子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狂風四起,長長的髮絲飛蕩。
倒在遠處的李濤起身時,看到身體被一個巨大的光環包裹。那是郎子怡出手時蓋在他和付盈軒身上的五行盾。剛才做的夢很奇怪,現在頭腦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再看看前方,司馬正抱著一個血肉模糊的......
“鄧宇浩。”李濤赫然喊道,然後起身跑了過去。
還沒等他靠近,這個夢境中忽然出現一張巨大的人臉。
“那是什麼?”鐵寒聲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看來那個傢伙已經完全擁有了睡神的力量。”凌學志體內的鬼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