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胡天大笑起來,說:“還是那樣東西,對,它就在我身體裡面,你要拿就拿去吧。”
“子怡,你在說什麼?”胡天母親問道。
“這個地方很快就不會再有惡人了,你身上的那件東西也一樣。”郎子怡說。
胡天忽然感覺到什麼,他站起來對著郎子怡說:“你知道我父親還有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是我殺的。”
聽郎子怡說完,胡天的母親即刻倒在了地上。
“我......”郎子怡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腹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貼住,整個身體都被那股力量拖出了門外。
院子裡,胡天一隻膝蓋死死的抵住郎子怡的脖子,右手緊握的拳頭不停的打在他的臉上。
也許是累了,揮了幾十拳以後,胡天累得一隻手撐在了地上。
“你父親害死了許多人,是大惡之罪,剛才那些拳頭算是作為朋友的歉意,胡天,對不起了。”郎子怡轉過頭緩緩的說道。
胡天心中的憤怒仍未消散,但忽然,一股熱流刺進胸膛,低頭一看,郎子怡的左手已經伸入他心臟的位置。
“要取出那樣東西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只有結束你的生命,要是小時候我不把它借給你該多好啊。”郎子怡閉上了眼睛。
胡天母親站在屋內看到了這一幕,她往外慢慢的走去,在離胡天還有幾尺的地方忽然再次跌倒。郎子怡知道她再也起不來了。胡天從郎子怡的身上站起來,好像胸口湧出的並非鮮血,他跪在了母親身前,然後沒有了動靜。
胡天死的那一剎,郎子怡竟感到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忍住那種感覺的蔓延,然後朝著門外而去。
“到現在我還是不想讓你死,真是奇怪啊。”
剛走到門口的郎子怡猛的回過頭來。胡天的身體沒有移動,更不明白為何他還能講話,明明剛才已經用左右捏碎了他的心臟。
“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一起去看燈會了,實在太可惜了,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善惡是怎麼回事,但如果善良是指你所做的事情,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接受啊。”
話音剛落,郎子怡竟發現胡天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真是遲鈍啊。”
郎子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胡天的右手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膛。
“你是什麼時候......”郎子怡說到這兒,嘴裡噴出了鮮血。
“從那東西進到我身體後,每天夜裡,我都像被火燒一樣,後來,我發現自己力量越來越大,速度也快得嚇人,殺人的時候,這種東西就會變得更強。”
“你到底殺了多少人?”郎子怡吃力的說道。
“數不清了,比你想到的要多一點吧。”胡天笑著說道,他沒有告訴郎子怡,每次殺人的經過他完全沒有記憶,只是常常在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身邊堆滿了屍體。他總是哭泣著看著自己的雙手,像發瘋一樣的喊叫,然後無能為力的繼續承受那份痛苦。好幾次,他想把這件事告訴郎子怡,告訴他心中唯一的額朋友。但每次看到郎子怡那股無視一切的樣子,他又咽了回去。這些年來,他一直孤獨的在噩夢和鮮血淋淋中渡過。
“這裡是夢境,看來在這兒除掉我是個不錯的打算啊。“鄧宇浩微笑著說。
”你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司馬此時右手忽然出現一道劍光,然後緩慢的將其向鄧宇浩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