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教室,鄧宇浩發現今天遲到的人好像還不少,四十幾個人的班上竟有十多人未到,難道今天是什麼節日?
“浩哥,凌學志今天是不是也沒有起來?”下課後,鄧宇浩的一個男同學問道。
“你怎麼知道?”鄧宇浩說道。
“嗨,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每個班都有人沒來上課,據說他們的原因都一樣,在寢室裡睡大覺呢。”男生說道。
“呵,這也太巧了。”鄧宇浩說道。
“我看不見得,哪兒有這麼巧的事情,上上下下加起來可有好幾百人啊。”他的話提醒了鄧宇浩。說完,鄧宇浩立刻起身回到寢室,心中祈禱著一切都只是意外。
推開寢室門,凌學志已經坐在了電腦前。放下心來的鄧宇浩進門便說:“你還知道起來啊。”
凌學志回頭一望,鄧宇浩竟發現他的眼神如此的陌生。
“睡傻了?”鄧宇浩笑道。但凌學志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幾秒,凌學志才把頭轉向熒幕。電腦上正在播言情劇,女主角苦的稀里嘩啦的。鄧宇浩知道凌學志是最討厭言情劇裡那些陳詞濫調,怎麼現在會看得這麼投入?還有他的眼神,如果是開玩笑的話,那凌學志的演技就真的太好了。或許像司馬說的一樣,他只是累了,又或許是自己太累了。
“哼哼!”不知道熒幕中上演了什麼可笑的一幕,凌學志經望著它笑起來。聽到這笑聲,鄧宇浩立刻知道事情不對頭,凌學志怎麼會笑的像一個女人。
不再說什麼,鄧宇浩立刻給司馬打去電話。
洛海洋上次被黃劍救得性命,可是身體還沒有恢復,司馬和李濤一下課便去往他所在的校醫院。今天看病的人很少,醫院裡也顯得清淨。一到病房裡,司馬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你們來了?”洛海洋從床上坐起來,李濤明白他是不想在司馬這個同行面前表現得太虛弱,看他吃力的樣子,便知道他的傷勢還沒有全好。洛丹瑤在旁邊一直衝著司馬傻笑。司馬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洛海洋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說:“丹瑤,你上午就沒去上課,現在司馬他們來了,你去吃飯吧,下午可不要遲到了。”
“不嘛,我要陪哥哥。”洛丹瑤一臉可憐的樣子挽著洛海洋的手。
“我看你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吧。”洛海洋說道。洛丹瑤立刻低頭小聲說道:“人家哪兒有?”
“少在我面前裝可愛,你要是再不去上課我可要告訴家裡了。”洛海洋假裝憤怒的樣子。
“哼!”洛丹瑤一跺腳便走了出去。
“你對你妹妹可挺有辦法的。”李濤笑道。
洛海洋看著司馬望著門口,說道:“別以為現在你就可以和我妹妹怎樣,告訴你,不可能。”司馬回頭說:“你說什麼啊?”
“你怎麼這麼小氣,現在什麼時候了,難道兒女之事還要父母兄長決定?”李濤說。
“你們在說什麼?講明白點兒吧。”司馬說道,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裝糊塗。
洛海洋很有氣質的端起桌上的水,說:“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件怪事?”
“什麼事?”李濤和司馬都緊張起來。
洛海洋看到兩人恨不得伸長脖子的模樣,覺得一陣好笑,說道:“瞎緊張什麼?我是說覺不覺得醫院裡的大夫和護士都很少?”
“還以為什麼呢?”司馬說道,這幾天他都格外小心,隨時提防著玄門中人將他帶走。倒是李濤對這事比較感興趣,說道:“好像真的是這樣,怪不得覺得冷冷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