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又掃視著大家說:“很貴,白色的花很貴。”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但在王三口中卻顯得十分詭異。很貴,是指什麼呢?跟隨者王三,大家終於走進了這個滿是花香的半升店。這裡的花很多,多得讓人覺得這些根本都不像是花了,行走在花田間的小路上,感覺兩旁的東西不斷地在往身上簇擁著,千萬不要以為是在歡迎你。
“白瓣粉心的是杳花,黃色的是小麗花,長春花,哇,還有天鵝花和紫金花,鄧宇浩,你快看。”丁雪叫道。
鄧宇浩也覺得這兒的花確實很漂亮,但他怎麼也沒有看到全是白色的花,難道那些特別貴的都中在什麼隱蔽的地方?隨之,鄧宇浩還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這麼多花田,竟然沒有一個花農在看管,走了都快十幾分鍾了,更沒有在半升店看到一個人影,走在最前面的王三,似乎也是個若隱若現的影子。讓鄧宇浩最不安的是這個地方確實太美,太安靜了,出了這些,好像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誒,果然有二十一戶啊。”凌學志看到他們即將走進的大房子說道。房子是兩層的小閣樓,底層大概都有將近兩百個平方。凌學志回頭一望,還能看見他們進來的小橋,但怎麼自己在那兒就沒發現這麼大的屋子呢?
“大家晚上就在這兒休息,我去叫人給你們弄點飯吃。”萬三推開門說道。
門一推開,大家都是一陣迷茫,不是因為裡面簡陋的傢俱,而是從屋裡拍哦出來的,濃濃的香味。
“Versace的香水也沒這麼好聞啊。”黃仙仙閉上眼說道,大家都是一陣贊同。
“呵呵,這時我們專門為客人門泡製的,是用我們半升店最好的百花泡的。”王三笑道。
“我真想看看你們的白花是什麼,怎麼可能這麼香?”楊蘭說道。
“不要急,你們一定看得到的,現在是下午……哦,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去了,吃的一會兒就送過來,你們先休息吧。”王三沒有理會大家就走開了。
“真是個怪人。”穆老師推推眼鏡說道。
走進屋一看,這裡雖然簡陋,但被子床單什麼的都還很新,加上屋裡的香氣,女生們就更是高興了。
“哇,要是把那種花摘兩朵回去,一定可以讓寢室香上一個月。”楊蘭說道。
“人家不是說了不讓摘嗎。”段曉說道。
“你不也經常摘寢室裡花盆的花瓣兒嗎?”巧雲忽然轉頭說道。
“那怎麼一樣?”段曉說道。
“算了,要是雨露能來就好了。”黃仙仙嘆道。
段曉用拇指捅著指甲說道:“她來又怎麼樣?”
“你怎麼說話的?以為自己變漂亮了就目中無人了嗎?”海棠忽然大聲說道。驚動了旁邊的兩個老師。
“吵什麼?想吵現在就可以回去。”紀老師說道。
幾個女生都是一臉不高興的坐下,誰也不再理誰。
“嗨,女人就是善變,剛才還好好地。”凌學志說道。
“那你就去喜歡男人呢?”苗馨沒好氣的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忽然往兩邊走去。紀老師讓女生住在了樓上,讓大家再檢查了一遍手機什麼的東西,然後走到院子外面和穆老師一起商量明天的行程。楊蘭因為生氣,最先跑到樓上去了,其他人難的見到這般景色,便都到屋子周圍去轉轉了。
“我想先上去把東西放好。”丁雪說道。
“要我幫你嗎?”鄧宇浩說。
“不用了,別太瞧不起我。”丁雪不想做那種一點點事都要依靠別人的型別。踩著木質的梯子,腳步聲格外沉悶。一上二樓,丁雪就發現自己聽不到屋外,大家說話的聲音了,彷彿二樓是個與世隔絕的空間,外面的一切都打擾不了它的安寧。
楊蘭一看到有人上來,便把手裡的東西拿到身後,丁雪雖然看到了她是在藏什麼,但但也沒有追問,一邊鋪著自己的床,一邊和楊蘭簡單的打著招呼。
忽然,丁雪的手在床上摸到了什麼東西,一粒一粒的,非常扎手。跟著,許多白米便從被子下面灑了出來。
細細的米粒不停地在木板上跳動著,開心的等待著夜幕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