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往後走去,司馬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來到人工河上的一個亭子裡,女生示意讓司馬坐下。
司馬覺得周圍的春光和這個女子有著渾然天成的感覺。
“都是道家中人,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就是欒鴻雁。”女生說道。
司馬一聽這如雷貫耳的名字,立刻驚得站起來,呆立了一陣,司馬附身便是一個大禮,說道:“廣行子拜見上人。”
看到司馬似乎想要立刻跪下,欒鴻雁趕緊上前扶起他,說道:“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嗎?”
司馬想到自己能夠看到這位晚清時期的高人,而且還是這般模樣,心中怎麼能不感到敬畏。上次聽鄧宇浩說了還以為只是巧合,但這次,欒鴻雁給他的感覺真的是比爺爺還要略高一籌。
“不知上人現身有何指教,小道……”
欒鴻雁臉色一變,說道:“你不要和你爺爺一樣跟我舞文弄墨,煩死了,修道本就是平常事,搞得跟什麼一樣。”
司馬這下卻不知說什麼好,他以為所有的高人都和爺爺是一樣的。
“我來是想勸你早點回去,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欒鴻雁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司馬不解的說。
“什麼意思,你爺爺現在都不肯告訴你,我也沒有說的必要,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和鄧宇浩有關。”
聽到是關於鄧宇浩,司馬立刻說道:“究竟有什麼玄機?”
欒鴻雁一抬手,頗有幾分高人的氣勢,說道:“你和他感情越深,將來只會讓你越痛苦,鄧宇浩註定和你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將來……算了,你只要記住不要在他身邊逗留太久就行。”
這話讓司馬的內心更加混亂,說道:“鄧宇浩到底有什麼秘密,請上人指教。”
欒鴻雁嘆道:“我只能告訴你,正邪不兩立。”
司馬驚訝的抬頭看著欒鴻雁的背影,心中忽然為鄧宇浩感到擔憂,天鴻道人這句話分量絕對不輕,那他的意思就是鄧宇浩和玄門之間有什麼矛盾的地方了?忽然,司馬想到一件事情。
“廣行子,你生為道家聖子,將來必定有你的使命,所以,千萬不要被世俗的雜念侵蝕你的明澈之心。”欒鴻雁說完便轉身離去,這次司馬沒有去追,而是迅速拿起電話,接通了道觀。
爺爺聽電話都是摁擴音,所以司馬還能從裡面聽出一些誦經的聲音。
“廣行,你又想問那件事嗎?”爺爺說道。
“爺爺,我想問您另一件事。”司馬頓了一下,嚴肅的說道:“你要我帶鄧宇浩上山有什麼目的?是想要對他做什麼嗎?”
電話另一頭靜了許久,然後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廣行,看來這次我不該放你下山啊。”
“您承認了對嗎?”司馬咬著牙說道。
“善惡之間,你要分得清楚啊。”
“爺爺,您是在利用我傷害我的好友啊,這就是修行之道嗎?”司馬有種想怒吼的衝動。
老道沒有動怒,心平氣和的說:“看來事情比我想的要早啊,廣行,回來吧。”
“爺爺,對不起。”沉默很久之後,司馬廣行終於說道。
“好吧,你既然有自己的選擇,那我也不阻攔你,結果如何,到時都要你自己去承擔。”
司馬好似神遊般的走回寢室,對與他這種不擅長掩飾自己感情的人來說,李濤自然能看得清楚。
合上《異瞳之術》李濤說:“你是和洛丹瑤鬧矛盾了吧?”
司馬不明白李濤為什麼會這樣想,但今天確實從一開始就不太好,隨口說道:“李濤,我聽說過一個很煩人的問題,當你的母親和女朋友都掉進河裡,你會先救誰?”這就像司馬此刻的心情。
“當然兩個都要救啊,根本就沒什麼先後,只要自己靠誰近一點就必須衝上去,想太多的話很可能誰都救不到。”李濤答道。司馬聽了心中忽然亮起一盞明燈,確信自己的選擇不會有錯。心裡透徹的他立刻和李濤聊起法術方面的事情,但真的不會有錯嗎?
……………
遲到的丁雪三人走進那間學生活動室的時候,坐在裡面的師姐們都有點不高興了,她們倒不是在乎等了幾分鐘,只是看到一群男生對著苗馨的眼神,心裡就不爽。
加上三人屋子裡一共有九個人,以為高個兒的師姐說道:“真是大牌啊,害的現在人都不齊了。”苗馨當然知道她是在針對自己,毫不示弱的說:“難道來得早就可以開始了嗎?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那位師姐怒不可耐的站起來。
“好了,明麗,少說兩句。”一旁的一位師哥說道,他叫龔邢,名字雖然很搞笑,但在一群人裡面是最喜歡苗馨的。當下自然會流露出私心,但以他在學生會的地位,其他人是不敢說什麼的。
另一位師姐陳玉則說:“現在多了一個人,不知道這遊戲該怎麼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