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是兄弟。”凌學志說道。
二哥沉默了一會兒說:“阿志,你太善良了,總有一天,你會被自己的善良害死。”
“不會啊,我不會死。”凌學志拍著胸口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二哥問道。
凌學志拍著二哥的肩膀說道:“因為二哥是我的保護神。”
二哥冰冷的臉上慢慢的笑開,說道:“阿志,我不會讓你死的。”
凌學志當時不明白為什麼二哥會這樣說。
這天,凌學志和二哥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玩耍,恆義只是看著樓下說:“快下去吧,媽媽來接你了。”
凌學志坐到車後座上,默默的看著窗前,他看到二哥跟他揮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迦南,你的三個兒子不可能都完好無損的活下去,我想好了,與其讓他們之間糾纏下去,不如早點做個了斷,再過幾個小時就是他們的三歲生日,我會用法術,讓天遠和恆義的魂元顯形,他們之中有一個就是當年我招出來的惡靈,那麼他們之間必有一場爭鬥,勝利的自然也會是我找出來的那個,最好的結果就是恆義活下去,這樣你還有兩個兒子,如果是天遠的話,我會立刻殺死他,並且用盡一切方法讓他魂飛魄散,以免他日後為禍人間,這樣,你就只剩下一個兒子,但是不是要做,還是有你決定。”
看著司馬雲峰嚴肅的臉,凌迦南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樣做,你也會有危險,對嗎?”
“放心,我沒那麼短命。”
“好,就這樣辦。”凌迦南看著凌學志的車走出實視線,繁雜的心情忽然明朗許多,生或者死,現在,都交給上天決定。
天遠和恆義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孩,兩個人在後院裡一直對視了幾個小時也沒有動一下,他們知道,今天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凌迦南和司馬雲峰在角落裡看著,等著時間的到來。
圍繞著院子一圈,司馬雲峰早已掛好了黃布,上面也結下了許多印紋,以保證兩人最後頭不能離開。不久,雲峰就坐在地上開始施法,咒語一年,中央的兩個小孩都抓著自己的腦袋瘋狂的搖晃起來。
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馬上就要在眼前廝殺凌迦南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遊樂場裡,媽媽一直帶著凌學志到處玩兒,但今天,凌學志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跟媽媽說要回去,但媽媽卻不同意。
心中越來越不安的凌學志忽然聽到兩個聲音,他立刻從旋轉木馬上直起身子四處觀望。那聲音久久的在心頭回蕩。終於凌學志趁著媽媽不注意,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遊樂場。
凌迦南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兩個兒子竟然在轉眼之間長到了青年的模樣,身上更是出現了奇怪的光色圍繞。天遠是橙色,恆義則是黑色,但明顯的恆義身上的光輝要強過天遠。
“很好,是恆義。”司馬雲峰說道。
“都是我的兒子,有什麼好。”凌迦南悲傷的說道。
這時,凌迦南手上的“奪命石”開始發出鳴叫,天遠和恆義聽到叫聲立刻向對方衝去,兩人使用著自身的法力攻擊著對方的要害,靠近的時候,甚至直接張開嘴撕咬起來。凌迦南終於明白這有多麼殘忍,沒多久,兩個人身上都是遍體鱗傷,但天遠的一致手已經被恆義咬斷,就在凌迦南眼前迅速的吃起來。
憤怒的天遠瘋狂的撲在恆義身上,兩人又開始咬起來,但沒多久天遠便漸漸被恆義制住。最後,恆義用腳死死的踩住天遠,骨骼斷裂的聲音迅速傳來。
“為什麼你要護著他?他死了我們就都可以活下去,為什麼?”這時,天遠說出了平生第一句話。
聽到這裡,司馬雲峰和凌迦南都是一怔,原來“奪命石”的詛咒還有這樣的事。
恆義冷冷的說道:“因為我們是親兄弟。”說完,恆義舉起右手。
“結束了。”司馬雲峰小聲說道。
這時,恆義忽然頓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一個小小的汽車模型從天遠的口袋裡掉出來。
舉著那隻手,他猶豫了。
“二哥,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