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怎麼回事?”鄧宇浩驚魂未定。
“我想問你呢?你看到什麼了?”李濤說道。
“年輕人,有些事少管為好。”
這時,兩人身後一個房間的門開啟,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婦推著衛生用品的車,從裡面出來。走到兩人面前的時候,她停下來,笑嘻嘻的看著兩人說:“小夥子長得真不錯,要想以後多交幾個女朋友,我勸你們最好快離開這家賓館,這間房更不是誰都可以住的。”
“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什麼?”李濤問道。
“呵呵,嘴可真甜,阿姨!謝謝你們囉。”老人家笑道,“這家賓館可有來頭了,記得那年我來的時候,還是個不起眼兒的破旅館,那時候我兒子才六歲,可誰知到,現在都當奶奶了,不過從那會兒開始,這件房就從來沒有安靜過。”
“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事?”鄧宇浩問道。
“都說了教你們少管,總之,別相信在這間房裡看到的東西。”老人家繼續往前走,準備打掃下個房間。
李濤走到她面前,說道:“阿姨,請您一定要告訴我這裡的事情。”
老人家看到李濤的眼睛,就知道這個人一定和二一六號房有什麼淵源,她說道:“這房間一個人打掃起來可夠累的。”
鄧宇浩和李濤馬上明白過來,兩人推著小車就進了房間。
“我可告訴你們,要是把我今天的話讓經理知道了,我打小人兒都打死你們兩個。”老人在房裡說道。
“不會的。”鄧宇浩說道。
老人嘆了口氣,開始回憶起那些陳年往事。
司馬晚上九點多鐘,才一身泥水的回到寢室。凌學志見他狼狽的模樣,笑道:“你這是去哪兒刨土了?”
司馬關門點上煙,說道:“你知道學校什麼地方有假山嗎?”
“西區那邊兒多的很,怎麼,你想改行了?”凌學志說道。
司馬想了一陣,說道:“今天我和洛海洋一起去找那個什麼雪山說的洞,結果走遍了每個有泥巴的地方都沒發現,現在只有看看那些假山了。”
“你還真信管老師說的?”凌學志說道。
“算了,等李濤回來再說吧。”司馬說道。
“嘿,啥意思,瞧不起人是嗎?告訴你,學校確實有一個洞。”凌學志從床上蹦起來說道。
司馬知道他又在程能,只道:“你要是知道,那恐怕滿校都是洞了。”
凌學志急道:“我說你糊塗,下水道不就是個洞嗎?”
被凌學志一點,司馬才想到這兒,“對啊,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