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濤說著。
“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可以做什麼嗎?”李濤問道。
“古姚還好嗎?”
“還好吧,我前幾天見過她。”
“她沒有殺你嗎?”霍天翔忽然回頭說道。
李濤被霍天翔的眼睛嚇到了,真的是司馬所說的殺意,雖然他臉上還掛著微笑,但李濤知道,要是霍天翔手裡有刀,自己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霍天翔又回過頭去,說:“其實我也很想原諒你,但正如你看到的,我做不到。”
“我沒有想過你們會原諒我,只是想看看你還好不好。”
霍天翔好像看到什麼好笑的畫面,全身不停的抽搐著,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獲得我的原諒,一,在我們四天後友誼賽之前,找到婉悅的屍體;二,準備在友誼賽裡,死在我面前。”
李濤知道,他再說什麼,霍天翔也不會回答了。對於一個仇人來說,霍天翔講的已經夠多。李濤起身,道:“我答應你。”
警方一連十多天都沒有打撈到婉悅的屍體,甚至最後排幹整個池塘的水,也沒有收穫。附近的農家樂最後都被查封了,池塘旁邊用紅筆寫了塊告示牌。
李濤最後放棄了高考的機會,選擇了職業院校,準備草草的了結自己的人生。
比賽最後,依靠鄧宇浩和其他的隊友的超常發揮,艱難的獲得了勝利。在大家高興的同時,鄧宇浩趕緊回到了賓館的房間,李濤一定在裡面獨自抽著煙。
開啟房門,鄧宇浩發現屋裡沒有李濤頹廢的身影,只有桌上一張便條:放心,我很快就回來。鄧宇浩一看便知他去了哪裡,於是立刻換上衣服,跑出了門口。
剛一出門,他就裝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對不起。”鄧宇浩說道。
男子看著鄧宇浩慌張的神情,說道:“年輕人,如果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就不要太慌。”
鄧宇浩立刻用一種疑惑的眼光看著這個男子。這時,男子的電話響起,他接起來後,便道:“周老闆,啊,對,我是平安。”
走到樓梯口的鄧宇浩聽到平安這個名字,立刻轉身回來,說道:“你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