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就多小心一點,好了,我也該打掃房間了,你們出去吧。”老婆婆說道。
兩人幾聲謝過,便退了出來。
李濤毫不死心的再次開啟了二一六號房門,這次,兩人都沒有看到什麼。
“這個地方真的是太奇怪了。”鄧宇號說道。
“我們還是先回房間洗個澡吧。”鄧宇號說著,指著兩人汗溼的球服。
走到三樓的時候,兩人又碰到了衛鵬,他好像在打掃房間。
看到鄧宇號和李濤,衛鵬上前說道:“比賽完了?怎麼就你們兩個人?”
“一言難盡啊。”鄧宇號說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賓館的雲姑在這兒都幹了幾十年了,怎麼還是個管衛生的?”李濤剛才就想問,但也沒好意思開口。
“你們怎麼認識雲姑的?”衛鵬反問道。
“剛才她和我們聊了幾句。”鄧宇號笑道。
衛鵬聽完,差點就摔倒在地,驚道:“你們剛才和她說過話?”
“是啊,還聊得不少。”鄧宇號又說。
“不…不可能,雲姑前兩年已經死了,你們怎麼會和她說話。”衛鵬說道。
鄧宇號和李濤都是一陣疑惑,仔細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衛鵬冷靜下來說:“你們還是趕緊搬到別的地方吧,看來我也要考慮另找工作了。”衛鵬說完,便獨自回到房間繼續打掃。
“看來這次我還是要回那個地方去。”李濤說道。
“這麼快就決定要去那裡了?”鄧宇浩對李濤問道.
李濤關上房間的門,說:”先問問司馬吧.”
鄧宇浩笑道:“你比以前理智多了。”
“如果是我一個人,那我誰都不會問。”李濤說道。
“你就確定我會跟去?”鄧宇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