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師舉在空中的匕首忽然停住,臉上露出惶恐之色。透過這個小道士的後背,一個青色的圓圈發出耀眼的光芒,以老鬼師多年的修為,一下就看出這是個八卦陰陽圖,但為什麼這個小道人的後背會有這樣的東西,這可是傳說中道家聖子的標誌啊?難道……?
鬼師忽而又一驚醒,現在恐怕只有殺了這個道人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要是等到他背後的陰陽圖能力出現,恐怕老命休矣。於是,趁著司馬驚魂未定,鬼師雙手灌注全部靈力,一刀向著司馬的後背捅去。
就在刀劍刺到司馬後背面板的時候,那面八卦陰陽圖暴起一陣光焰,一隻巨大的手掌從陰陽圖中竄出,死死的握住了鬼師的脖子。此時,司馬已經被這股力量震得暈倒在地,但並沒有使那股力量停止下來。
鬼師頓時陷入絕望的境地,他知道自己在無邊無際的“玄學“世界的地位有多麼什麼微不足道,本來只想在這個陰氣凝重的地方討點好處,卻沒想到遇上這樣的人物,自己該是有多倒黴啊。如此想來,昨晚那個擁有陰陽眼的少年也絕非凡品,雖然未經雕琢,最後卻能在自己的法術中恢復神智,實在是太叫人驚異。
巨手很快便將鬼師的靈力吸食乾淨,然後消失於無形。失去靈力支援的鬼師瞬間開始了老化。這時,李濤鄧宇浩和凌學志也趕到了十五舍。
“快,李濤,用陰陽眼看看司馬在哪裡?”
司馬一早走後,三人心中就很是不放心,雖然已經見識過司馬忽然變強的能力,但作為朋友,怎麼能看著對方直面危險而不顧呢?
李濤用血紅的雙眼掃視著整棟樓,在天台的地方,一個紅色的怨氣正在慢慢凝聚。
“在天台上!”李濤說道,他知道,那股怨氣和昨晚的那個小女孩兒是一樣的。三人迅速往樓頂跑去。
原本就如惡鬼一般的鬼師,此刻看上去已經和一具腐屍沒有什麼區別了,只是他還活著。只見他在地上,慢慢的向倒下的司馬爬去,他現在需要的是一股新鮮,強大的靈力來使自己恢復。
清晨的陽光下,一摸紅色的雲彩緩緩的在天空浮游,悠然悅耳的歌聲在鬼師的耳邊迴盪。
“妹妹揹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小鳥笑哈哈。”
隨著不停重複的童謠,鬼師的臉色已經完全沉定了下去。一個身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走到他面前。小女孩兒的歌聲比過去顯得悅耳得多,因為她現在很興奮。
小女孩額外人蹲在鬼師的面前,用手撫摸著他的腦袋,就像很久以前鬼師做的一樣。小女孩把手指伸進鬼師的眼裡,然後用力的扯出來,放進自己的嘴裡,像很久以前鬼師做的一樣。小女孩又用手把鬼師的胸膛拋開,把裡面的內臟放進了自己嘴裡,像很久以前鬼師做的一樣……最後,鬼師只剩下了一具軀殼,內臟和大腦都被小女孩吃得乾乾淨淨。而這一切,都被剛剛趕到的三人看在眼裡。
在鄧宇浩和凌學志的肩膀上,司馬漸漸醒了過來,卻看到李濤站在那個小女孩的面前。
“李濤!”司馬驚道,為什麼鄧宇浩和凌學志都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鬼師怎麼又變成了那副模樣?
李濤退回到三人身邊,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看著笑得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雖然在她的嘴角上還殘留著鬼師身上的鮮血。
伴著那陣童謠,小女孩消失在四人眼前。童謠,本來只屬於小孩子乾淨的天空,在這沉重冰冷的世界,沒有它存在的理由,所以最後,那陣歌聲也消失了。
洛琳豔走在空蕩的校園,眼前的種種,在她心中都抹上了一層灰暗。男朋友就這樣離開了自己,沒有理由,就只是一句再見。沒有人知道她愛得有多深,現在連她也相信這個世界沒有真愛的話,她需要和某個人傾訴自己的痛楚,但為什麼一個人也碰不到?
走到一塊路邊黑板的前面,洛琳豔看到一個奇怪的招募廣告。
“什麼是家庭遊戲?”洛琳豔忽然來了興趣,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和人溝通交流,畢竟,她也不是個經受不起打擊的人。
順著上面的電話,洛琳豔找到了一個叫貴世的男生,她總覺得這個名字聽上去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