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永遠都只有那條規則,‘千萬別讓他講話’。”
電話結束通話,那個平頭男生由於太過緊張,想拿支菸來給自己點上。就在他找身上的打火機的時候,身後幽幽的飄來一陣歌聲。
男生先是頓了一會兒,然後裝作沒聽到,拿起打火機點上嘴角的煙,便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洛丹瑤要陪她舅媽一起,司馬只好準備先離開,為了走得安心,他和洛丹瑤一起去看了洛琳豔最後一眼。
兩人在那位傷心欲絕的母親陪同下,來到了頂樓的一個停屍間。洛琳豔的屍體只是用一塊白布蓋上,因為學校醫院是不會長時間停留屍體,所以停屍間也只是暫時的。
“瑤瑤,你要有心理準備,你姐她……”這位舅媽還是提醒洛丹瑤。
當她揭開蓋住洛琳豔屍體的白布時,司馬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而一邊的洛丹瑤更是嚇得呆滯了半天。
怎麼可能,那個怨靈是在……
讓司馬內心無法平靜的是洛琳豔屍體已經乾癟得只剩一層包裹著骨骼的面板,連眼眶也空空如野。不過十個小時,一句屍體居然變得和上百年的乾屍一樣腐朽。
好狠啊,這個惡靈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竟將洛琳豔的肉身和魂魄都化為怨咒,這也意味著洛琳豔不禁死在了陽間,而且存於陰界的魂魄也被惡靈粉碎和吸收,永珍之中再也沒有了這個人的痕跡,是真正的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司馬知道,這隻能說明洛琳豔身前一定做了什麼天誅地滅的事情,否則,惡靈也不會猖狂道如此。
洛琳豔的母親哪裡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在轉眼間變成這樣,即刻癱倒在地。
世間萬物皆有輪迴,陰陽轉動,使得天下得以安存,人死以後,其魂魄或歸陰曹,或留陽間,早已生有定數。蒼天法眼,可任由時間大亂,大亂則有大定,亦為之陰陽交替,生生不息。但這交替不變的規律已然沒有再洛琳豔身上顯現,如果不是罪大惡極,司馬絕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會讓造物的初元都將她摒棄。兇狠強大的惡靈可以破滅陽間的生命,卻很難消除其死後的靈魂,一旦人死去,就會受到天地陰陽之氣的保護,使其生生不息的交替,投胎轉世也是如此,生前罪孽如果太重,死後就會遭受各種痛苦,其殘忍絕非世人所想十八層地獄那麼輕鬆,即使如此,魂魄灰飛煙滅的也很少,如果遭此報應,一般都是天數變幻的意外,再者便是遭到天譴,為蒼天所棄,任由惡靈處置。
遊戲,一定是洛琳豔玩了什麼可怕的遊戲。而且,如此看來,那個惡靈現在還在不斷強大。司馬知道,這樣的鬼魂和九號樓出現的鬼怪是不一樣的,前者主觀意識都是為生前報仇,而不會有其他念頭,更加沒有使自己變強的思維,可稱為“怨靈”。而九號樓所出現的鬼怪自我意識則非常強大,甚至無限接近或已經超越了活人的思想,可稱為“惡鬼”。兩者都各有千秋,對付怨靈的難處就在於它可以無所不在的行走,也已經超出了鬼魂產生的“咒”,“術”,“時”三大界定,怨念可以強大到無限境地,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解除它的怨念,使它自己迴歸陰界,輪迴轉世。對於“惡鬼”而言,凡是道家之人都有一個共識,便是“見之除之”,因為“惡鬼”害人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也就是觸犯了“濫殺無辜”的天罪,它們甚至可以直接和道長對鬥法術,產生“惡鬼”的界定至今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但其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就是它太容易暴露,一般精通道法的人都可以對其發動突襲。
校醫院的領導跑過來安排一切,司馬一時也覺得洛丹瑤應該安全,便抽身走下樓去,撥通了鄧宇浩的電話。
“你們現在在哪兒?”司馬問道。
“在校門口,我們找到了關於洛琳豔所說‘遊戲’的線索,只是遇到點麻煩,現在在校門口等一個人出現。”
“好,你們別走,我馬上過來,記住,別去和那個人攤牌。”
“放心。”
掛了手機,司馬想到,惡靈之所以要吸盡他人的魂魄和身體,會不會是因為有什麼阻礙它的報復,而那樣東西是它現在無法應付,便產生了“強大自我”這種惡靈不會出現的思維。
司馬還未趕到,三人就看到那個人又從校外回來。
“現在我們分頭行事,我去跟著他,你們先去問門衛老師那個人是誰,看他和門衛說話的樣子,估計他們應該比較熟,等到司馬來了,我們再電話聯絡。”李濤說道。
氣氛緊張,凌學志覺得有種當年底下黨同志工作的感覺。
“那你要小心。”鄧宇浩說道。
李濤遠遠的跟上了那個人,鄧宇浩見他們走遠,便和凌學志走向了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