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先進去。”鄧宇浩說道。兩人一進屋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司馬打電話,讓正在買晚飯的凌學志多帶兩份,當然錢就替大家付了,這三個人,吃凌學志的時候,一點都不馬虎。
李濤緩過來便對司馬說道今天在實驗樓發生的事情,司馬也聽別人說過,不過鄧宇浩倒是說了些不尋常的情況。
“你是說那個人從實驗樓摔下來,還能和你講話?”司馬說道。
“恩,可是我看實驗樓都有十二層,一般人摔下來,恐怕當時就死了。”鄧宇浩說道。
“那後面的男生肯定不是從頂樓摔下來,而是在較低的某個樓層,你難道沒發現,兩個墜樓者雖然都當場死亡,但身體受損的情況卻差了很多嗎?”李濤說道。
“恐怕這幾天的是都是有關係的。”司馬說道。
李濤又說:“在兩人墜樓後,我看到實驗樓頂有個人影在晃動。”
“對,但我卻看不到,估計是隻有李濤的眼睛能發現吧。”鄧宇浩補道。
“紅色還是黑色?”司馬立刻問。
“應該是紅色。”李濤說道。
“那就沒錯了,我和凌學志那天凌晨在四舍看到一股遺留的陰氣,也是紅色。”司馬說道。現在,他已經不會阻止大家對靈界的事進行調查了,既然一切都要發生,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李濤坐到凳子上說:“現在,我們最先要知道的是最近幾天五名死者的資訊,看看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應該是六名吧,那些醫生不是還抬走了一個嗎,流了那麼多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鄧宇浩說道。
“我想這件事明天估計就會見報,這麼多人看到,學校就是想掩蓋也難,到時看報紙就知道了。”李濤說道。
“幹什麼要等明天的報紙啊。”凌學志的聲音傳來。
四人圍著桌子開始吃飯,凌學志帶回來的菜還不少,簡直就可以開小聚會了,三人心裡都是想,吃有錢人的,不算什麼。
“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鄧宇浩向凌學志問道。
凌學志喝了口可樂,說:“李濤不是說等明天報紙嗎?我到時知道一個比報紙更快的通道。”
“什麼通道?”李濤問。
“就是八卦啊,學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當然就是找個女生問問最直接了。”凌學志說道。
“那找你女朋友吧。”司馬說道。
“我哪兒來什麼女朋友,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囉。”凌學志嘆道。
“那找你女朋友吧。”司馬把目光又對準了鄧宇浩。
鄧宇浩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這才想起丁雪先前和自己的約定,不由得又煩惱起來,這個女人到底對自己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