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廣行無奈的動了動頸骨,說:“好了,我去,不過今天的煙得你買。”
“嘿,哪天的煙不是我買的?”凌學志瞪大眼睛說道。
司馬驚歎凌學志的神經,居然連他的運動服都一起買好了,凌學志的籃球技術還真是不怎麼樣,應該就是傳聞中的菜鳥吧,可惜的是,自己連菜鳥都不如。
連打了幾個來回,司馬連球都摸不到,不禁覺得實在沒意思,便說:“這樣玩兒,貧道就不奉陪了。”
凌學志好不容易碰到個比自己球技還爛的人,自然是不肯放過了,於是說道:“司馬啊,這打球和修道是一個道理,欲速則不達,想凌某以前何嘗不是跟你一樣,但只要你努力,只要你肯下功夫,球技自然會有所長進,你不是說萬物歸一嗎?既然你能夠精通道術,那肯定也是可以把球打好的,所以,我佛慈悲……”說道這裡,凌學志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門路,什麼佛啊?臭嘴。
可是,司馬好像沒有聽他講話,眼睛認真的看著球場外的一個方向。
“你在聽我說話沒有?”凌學志問道。
司馬回頭說道:“出事了。”
凌學志隨著司馬一路狂奔到了西區的一間女生宿舍樓底下。
“什…麼,什麼事啊?這麼急。”凌學志累得差點倒在地上。
“有鬼!”司馬鎮定的說。
“在哪兒啊?”聽到這話,凌學志一下激動起來,跟著司馬學了快一個月的道法,現在便想試試自己的實力。
“走了,還帶走了一條人命。”司馬仔細觀察後說道。
這時,兩人都聽到一陣小孩兒的笑聲,但司馬好像找不到方向似地,左顧右看。直到笑聲停下,凌學志才看到司馬驚恐的表情。
“什麼東西,厲害嗎?”凌學志問道。
“剛才的笑聲叫做‘鬼留痕’,就是因為陰氣太重,所留下的痕跡才會久久不能散去,厲害之極啊。”司馬擔憂的說。
“比以前那些還要兇?”凌學志問道。
“不能說誰更兇,只能是誰更危險?”司馬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凌學志覺得兩種說法都一樣。
“有的鬼魂你一下就會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只要不去那裡,基本上都不會有問題,但有些東西行蹤捉摸不定,無論你身在何處都會忽然出現,趁你不注意,便會要了你的命,後者就是日本電影裡經常出現的型別。”司馬說道。
“那剛才那個是什麼?”凌學志問道。
“陰氣這麼重,肯定是女鬼無疑了,但不知道等訊息出來,學校的人會怎麼樣?”司馬想到日記裡那個神秘的校長,從字裡行間他已經看出這個隆校長肯定與玄門或是道家有淵源。
“我們下次什麼時候來抓她?”凌學志說道。
“要想抓到這樣的鬼魂,就一定要知道它的來龍去脈,然後才能完全收服,我都說過,這就是我家道法,和洛海洋他們最大的區別,嗨,不知道這個人在用黃劍做什麼?要只是單純的修煉道術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不過就怕他亂用啊。”司馬不禁又擔心起“獵靈行者”的事,他們的目的估計和爺爺說的事情有關,但除了洛海洋,學校裡肯定還有其他“獵靈行者”的存在。事情已經越來越複雜了,必須要讓李濤儘快多瞭解陰界的事情,估計只有他到時才能想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