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號天氣晴
我要不是撞鬼了就是瘋了,我都不敢相信今天在教學樓裡看到了她。木喬還是如往常一樣,見面和我打個招呼,沒事的時候仍舊會到我的辦公室來和我聊上兩句,提醒我不要把她忘掉,提醒我還是有機會追求她的。就好像我昨天看到的是酒後的幻夢一樣,應經措手不及的我只能是她問一句,我答一句,走的時候,她居然說我今天看上去好奇怪。
天呢!我哪兒是看上去奇怪,根本就已經瘋掉了。可我怎麼都忘不了木喬迷人的笑容,甚至都快忘記昨晚她在我眼前發生的一切。我愛她,為什麼要我看到那一幕,要不是那樣,我該會是多麼執著的去追求她啊。
對了,今天有個學生說,他最近喜歡看部落格,對於部落格裡的問題,網上總會有奇人異事為你解答,為什麼我不能這麼做呢?於是,我開啟了電腦,開始做自己的部落格,我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人吧這事跟我心愛的女人聯絡到一起。即使以後見到的她都不是活人,我也不要她受到一點牽連。做部落格的時候,有幾個地方不是很清楚,真是有愧教師的稱謂啊,我想打電話去問那個學生,可是,為什麼我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呢?明明我們今天聊了很久的。
最後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我卻沒有一點睡意,心裡總是牽掛著九號樓的事,現在,木喬會不會又到那裡去了呢?
其實鄧宇浩的辦法即實際,也危險,便是直接偷偷溜到葉清的住處,到屋裡去看個究竟,因為一個人是無法把自己的一切都掩藏過去的,在以為安全的地方,往往會留下關於自己的線索。
當然,大白天的,也不能算偷偷摸摸。他們事先向程風打聽好了,今天上午,葉清一共有兩節大課,而且這個時候,教師宿舍裡的人不是去教課,就是去談戀愛,最不濟也是在睡覺,所以,說是光明正大也是有理由的。
葉清住在五樓十二號。
三人來到了門前。這時,他們便遇到了一個問題,這漆紅的木門是一腳踹開呢,還是拿東西撬開?當李濤拿出一根鐵絲開始在鑰匙縫裡鼓弄的時候,鄧宇浩才想起: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幾分鐘後,門果然被李濤弄開。鄧宇浩和凌學志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進屋關上門,就看見裡面堆滿了書籍和未換洗的衣褲,但總體來說,葉清的寢室還是比較整潔的。李濤走到葉清的書桌前,隨手拿起了一本沒有合上的書,是弗洛伊德的《釋夢》。
“原來他喜歡看心理學方面的書。”李濤說道。
“嗨,我們又不是幫人選老公,重要的是找找他的身份證什麼的。”凌學志說。
鄧宇浩一邊翻看抽屜一邊說:“看不出你還挺有計劃的。”
三人在無力找了大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看時間還早,竟然坐在葉清的床上抽起煙來。
“咱們是不是白忙活了,這傢伙啥也沒留下。”凌學志說道。
“不,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李濤說道。
“你指什麼?”鄧宇浩問道。
“就是那篇部落格一定不是葉清發的。”李濤說。
“為什麼這麼肯定?”凌學志問。
“你沒看到他屋裡電腦都沒有嗎?”李濤說。
兩人掃視一圈,才發現這一點。鄧宇浩問道:“那不是葉清,還會有誰發這樣的部落格呢。”
凌學志忽的站起來說:“對了,還有那個女人啊,你不是看到她去了九號樓之後不見了嗎?”
“對啊……”
“咚!咚!咚!”話還沒說完,外面居然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