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李濤又問。
“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是聽說是自殺。”程風說。
“你知道那個魯老師有什麼愛好嗎?”李濤問。
“除了喝酒,好像他還喜歡上網,特別是發部落格什麼的,喜歡討論什麼社會問題。”程風說道。
鄧宇浩和李濤對視一眼,剛想說什麼,李濤就搶道:“看來我們要監視一下那位葉清老師,我覺得他肯定有古怪。”
回去的路上,鄧宇浩問李濤:“我們不會真的要去監視葉清吧?”
“當然要去,因為我已經發現一個重大線索。”李濤又神秘的笑了笑。
可能是心理作用,兩人又去了一趟九號樓,今天陽光特別溫和,後天就開始上課了,很多回家或是外出遊玩的同學都已經回來,這也是兩人第一次看到九號樓的草坪上聚集了這麼多人。
“今天幾號?”李濤問鄧宇浩。
“四號。”鄧宇浩說,“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只是自己平時就沒有時間感。”看著人群,李濤似乎在尋找什麼。
一連兩天,三人都輪流監視著葉清的一舉一動,雖然很可能葉清知道的事情還不及他們那晚上經歷的多。但李濤還是不願意放棄一條線索,凌學志問他,他也不說,那條線索究竟是什麼。
開課了,司馬打電話來說要晚點回學校,交代幾人要好生保管那個陰獸,並要鄧宇浩他們再也別晚上去九號樓。
三個人一起行動對於監視十分不利,所以大家輪流上崗,傍晚的時候,便輪到了鄧宇浩。剛開課的第一天下班,對於一位疲憊不堪的老師來說,最緊要的莫過於回到屋裡洗澡吃飯。但葉清並沒有直接回到宿舍,而是遠遠的跟著一位女老師。
“原來他也在監視別人,有意思。”鄧宇浩心想。
那位被葉清跟蹤的女老師有一頭飄逸的長髮,在這個時代是比較少見的清純型。雖然鄧宇浩沒有看到她的正面,但應該是美女沒錯了。
一路上,葉清都左顧右看,好幾次鄧宇浩都差點被他發現,好在學校樓房,樹木比較多,加上鄧宇浩不錯的“身手”,幸運的躲過了好幾次危險。
鄧宇浩發現,葉清的目的好像是九號樓,但又想到,不對啊,要去九號樓的應該是最前面的女人,去上課?不會啊,晚上九號樓只開放到八點,而且也沒有安排晚課,難道兩個人是去約會?鄧宇浩忽然有了一種八卦記者的感覺,不禁渾身興奮起來。想到,自己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吧。然後,嘴角掛起一絲邪笑。
說是開放到八點,其實只要太陽一淡下來,九號樓的周圍就沒什麼人了。
此刻,幾個同學匆匆的從樓裡出來,有說有笑的離開這個地方。要是讓他們看到牆裡的東西,估計誰也不會在九號樓發出一點笑聲了吧,鄧宇浩心想。
那位女老師在九號樓門口站了很久,葉清也躲在外牆的拐角處。鄧宇浩則大大方方的坐在接近九號樓的過道上,一邊抽菸,一邊觀察,他知道現在不會有老師從這兒經過,也知道兩位老師不會在這個時候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