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找司馬幫你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李濤說。
程風點點頭說:“本來這件事情我一直都不想再提,但每次一走過九號樓,我都會想起當時的一幕,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現在快要畢業,我卻老是夢到那天發生的事,心裡很不安寧,那天校門口看到司馬廣行似乎對風水的事很有見地,所以,考慮很久之後,我就想請他幫幫我。”
“這樣吧,我們先把這事跟他電話裡說一下,看看他怎麼說,在聯絡你,好嗎?”李濤說。
程風留下電話號碼便離開了。凌學志說:“真有這樣的事情嗎?不會是在逗我們玩兒吧,那些學校的老大哥都幹這事兒的。”
“我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吧,而且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好像也沒意思,他都是要畢業的人了。”鄧宇浩說道。
李濤在一旁來回踱步,仍舊一副大偵探的樣子。
“要不我們就給司馬打個電話吧,以他的性格,估計都不會管這事兒。”凌學志說。
李濤忽然笑著轉過頭,對二人說:“那就不告訴他,我們三個自己去查真相。”
“你又來了,這萬一是真的,可就是靈異事件了,我們哪懂那些。”凌學志說。
“是啊,李濤,司馬不是交待我們閒事莫管嗎,要真想去調查,也可以等他回來再商量。”鄧宇浩說道。
李濤依舊那副自信的笑容,說:“前兩次那麼厲害的事情都被我們擺平了,這回應該沒問題的,不是嗎?我看司馬那時候也出不上什麼力。”
“那明明就是運氣好不好?你以前真的是偵探嗎,怎麼對什麼事都感興趣?給我待著去!”凌學志說道。
“如果你們不敢去,那我一個人也沒問題。”李濤也不生氣,笑著說道。
“嗨,學志,我看也別和他強了,反正這幾天都放假,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反正以我們的能力,估計也只有叫那位師兄笑話罷了,就算是了了李濤的心事,但去無妨。”鄧宇浩說。
“你也是躲丁雪在寢室裡憋瘋了吧?”說著,凌學志就開始換衣服了。
李濤打電話給程風,說司馬已經答應,囑託他們先幫忙查探一下,到時回來再親自詢問。聽得程風更加崇拜司馬廣行,要不怎麼一個寢室的人都像是他下手一樣?
九號教學樓在東區的最邊上,靠近校外的樹林。程風說的那面牆在大樓的左邊,牆對面是一塊草坪,再過去就是圍牆了。程風帶著他們來到草坪上,說:“這座樓是上集體課的地方,白天來往的人比較多,但由於這兒沒有安排專業課程,加上離住宿區比較遠,所以晚上八點過後,基本上就沒人了。”
三人都是打量了一下這面牆壁,白色方塊瓷磚佈滿每個角落,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和普通的牆壁沒有什麼區別。
“我真看不出有什麼怪的。”凌學志說。
“是啊,李濤,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從那四個消失的同學身份開始查起?”鄧宇浩說。
李濤看著牆壁說:“案發現場是第一偵查目標,這是常識。”
兩人較不過李濤的“專業知識”,無奈的跟著他走到牆壁面前。
“師哥,你還記得當時是什麼時間嗎?”李濤問道。
程風回憶立刻答道:“是九月中旬一天的下午兩點。”
李濤看著他深思了幾秒鐘後說:“下午兩點……”
“司馬可說過,大中午都能出來的鬼魂,大都比較兇險,我們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司馬吧。”鄧宇浩說。
李濤沒有理會,摸著牆壁來回的走動著,然後看了看天空,問道:“學志,現在幾點?”
“十二點半,怎麼?”凌學志說。
李濤神情凝重的說:“現在時值夏末,太陽還是很猛的,但你們來摸摸這面牆壁。”
三人疑惑的把手放到牆上,跟著都是把手一縮。
“涼的!!!”鄧宇浩說。
李濤點頭道:“對,而且不是一般的涼,你們剛才身體都被太陽曬得比較熱,一碰到這麼涼的東西,手自燃就會縮回來。”
大家又把手放上去,這次感覺並沒那麼強烈,但即使是冬天,牆壁也不會涼的這麼厲害,加上太陽曬了一上午,就更不可能了。
“不會里面的空調太開得太低了吧。”凌學志說了個不大可能的解釋。大家都拿無語的目光看著他。
“你還不如說裡面是冰庫。”李濤接著抬頭說:“不光是這樣,整面牆還有個更奇怪的地方。”
“沒有窗戶。”程風說道。
“對,牆後面應該是教室和過道,那麼過道的兩邊打偶應該有窗戶才行,剛才我們過來時,大樓的右邊牆上,每層都是有的,沒道理左邊卻連個洞都沒有。”李濤一邊說一邊思索著。
“其實每個來過這兒的同學都知道九號樓的左邊牆上是密封的,但誰也不明白究竟為什麼,連上課的老師都說不上來。”程風道。
鄧宇浩更加確定這事如果是真的,那就開不得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