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敏看著他說:“我不會走的,我要一直都呆在你身邊。”
唐義轉身離去,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但卻覺得剛剛忠敏的眼神好冷。
還有幾天,軍訓就結束了,後面的訓練也輕鬆了許多,大家分隊由教官帶著,到軍區裡平時不能進入的各個單位參觀。走著,便道了軍備處。
雖然決定放下這件事情,但司馬還是朝唐義的寢室門口望了望,接著又不住的搖頭。
“要是放不下,我們還是做點什麼吧。”鄧宇浩忽然在旁邊說。
司馬轉頭說:“這些事還是聽我的,不要管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要是唐義沒有做過什麼呢?”一旁走來的李濤說。
“這是什麼意思?”鄧宇浩不解道。
“我只是亂猜,但我感覺一向很準的。”李濤把目光投向鄧宇浩,似乎是說,比如,開學我就知道你和我會住同一寢室。
“不能靠猜的,就算他沒做過什麼,我也不認為我們有能力把他救活。”司馬說道。
李濤看著他說:“你如果不願意出馬,那我也直接去問唐義,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到時看他的反應我就……”
“你太固執了!”司馬搶道。
“固執的是你。”這話居然從鄧宇浩和李濤口中同時說出。
司馬先呆了一會兒,然後繼續朝前走去。
“真是固執得不懂什麼叫‘可能’了。”李濤說完也走開了。
鄧宇浩這幾天也覺得,明明是知道的事,為什麼不去弄清楚,而且還事關人命,做個高高掛起的人,或許會後悔一生的。
於是,他決定了……
倒數第三天晚上。
同學們都已經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回校,只有鄧宇浩的包袱還是沒有動一下。
“看到鄧宇浩去那兒了嗎?”凌學志一邊收拾,一邊問身邊的司馬和李濤。
“你最近不一直關心你女朋友嗎?怎麼忽然問起鄧宇浩來了。”李濤說道。
凌學志笑嘻嘻的走過來說:“瞧你說的,自家兄弟我不關心下嗎,要是被那個什麼火靈粘上,還不得急死我嗎?”
“糟了。”李濤和司馬同時做起來說。
…………………………………
鄧宇浩拿著他編輯很久的藉口進了軍備處,崗哨覺得是唐營長的事,也沒有多想,而且這個學生兵還知道營長和忠敏的關係,就更沒有懷疑了,反正這也只是第一道崗,要想進軍備區,還早著呢。
進到裡面的鄧宇浩終於踹了口大氣,卻忽拍著自己的腦袋,跳了起來。
“我不是還不知道唐義的寢室在哪兒嗎?”鬱悶的他無意間看到對面樓上一間房裡的燈還亮著。
這個不就是司馬那天看的位置嗎?鄧宇浩決定上去碰碰運氣了,又想,自己現在來不就是碰運氣嗎?
來到那間寢室的門口,鄧宇浩猶豫著是不是該敲門,還是乾脆在外面叫唐義出來。不過,都是枉然,因為,房門竟然自己開了。
那嘎嘎的聲音讓鄧宇浩想起了劉曉得講的鬼故事。搖搖頭,鄧宇浩鼓起勇氣往裡面看去。
和司馬說的一樣,對面書桌的牆上果然掛著一幅既不協調的窗簾。鄧宇浩緩慢的朝屋裡邁步,生怕有什麼會突然出現。裡面沒人,不過燈亮著的話,唐義應該馬上要回來了。剛才太過緊張,鄧宇浩一屁股就坐在了床邊上。
剛坐下,鄧宇浩就背後一陣發麻。底下應該是木板床啊,怎麼自己這樣坐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算是再軟的床墊,自己坐下去都應該會聽到聲音的。不對,這個屋裡什麼聲音好像都聽不到,是絕對的安靜。
鄧宇浩開始張嘴說話,想要確認這不過是幻覺,但幾個字出口後,他便再也無法平復自己了。
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