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是當時的信紙。”張教官說。
司馬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鄧宇浩慢慢的說:“可能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是曹小月寫的。”
其他人還是不明白,只有李濤睜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如果是信紙,就可能是別人寫給曹小月的,叫他‘還鄉’……”
“嗨,想什麼,走司馬,我們去把曹小月的鬼魂抓來,拷問拷問,什麼都知道了。”凌學志不耐煩的說。
“天真。”司馬立刻道。
“嘿,你個臭道士,抓鬼不就是你的專項嗎?你還不耐煩了?”凌學志一臉地主樣說道。
司馬嘆道:“被鬼纏身,要弄出來就難咯。”
“這是為什麼?”凌學志道。
“那麼兇的鬼魂,明明可以直接送你見閻王,卻要天天跟著你,明擺著是要你不得好死,纏在人身上的鬼魂就跟鑽進你肚子裡的寄生蟲一樣,想拿出來,不還要本人同意嗎?難道你要跑到一個營長面前說,您的身上附著冤魂,我們來幫您弄出來。”司馬道。
張教官凝重的說:“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畢竟都是一頓瞎猜,就算他真是兇手,我們也不能看著他死。”
司馬回頭說:“現在倒不用緊張,這種事我還要先確認一下,您放心吧,就算是那樣,一兩個月也死不了,最多現在也是性情大變而已。”
“這倒還不覺得。”張教官說道。
凌學志忽然說:“乾脆我們去一趟曹小月和唐義的老家吧,那樣說不定就會把事情弄清楚。”
四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張教官。
“不行,現在你們是在軍訓,我可不會給你們開綠燈,還是要謝謝你們四個小夥子,果然現在的孩子都精的很啊。”張教官說。
都精,呵呵,碰上劉曉德,楊歡這些主兒你不得嚇死,半個小時就騙光你一包煙。凌學志暗自想到。
“後面的事我會去做,你叫司馬廣行對吧,唐義那裡你看一下,最好能幫幫他,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看到誰再出事了。”張教官囑託道。
“您放心,我們會看好那個營長的。”司馬說道。
第二天上午,司馬藉著張教官的名義,請了半天假,說到教官寢室體驗一下現代軍官的軍容軍貌便甩著他的馬尾悠閒的走到一營長的門外。
唐義並沒有在屋裡,門也沒反鎖。推開門,司馬便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嘴裡還念著幾句咒語。最後,他一臉不解的說:“奇怪,怎麼會這樣?”
他走進屋內,仔細的看著裡面的擺設,覺得除了整齊,還有些東西叫人覺得很不舒服,並非是有什麼陰氣之類的東西,只是他覺得唐義寢室裡不知是多了還是少了什麼。於是他又把裡面的擺設細細的看了一遍,門後的掛鉤,旁邊放著洗漱用品,然後是衣櫃和幾個箱子,書桌上放著電腦和一些檔案,鐵架硬板兒床上是疊好的被子,地也掃得乾乾淨淨。這些都對啊?可看著就是有那種怪怪的感覺,司馬想到,要是李濤也來就好了。但他自己也是個不死心的人,於是便站在原地使勁兒的看,拼命的看,心想:“我就不信沒那小子聰明。”
鄧宇浩盯著遠處的唐義也在使勁兒的看,想知道冤魂的陰氣到底表現在什麼地方,結果半點意思沒看出來,還被年輕的教官罰了一百個伏地挺身。
“看來我這就叫被鬼陰到了。”鄧宇浩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