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理由要隔二十年呢?”教官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話太有針對性了,便順口道:“我是說像二三十年那麼久。”
李濤想要說什麼,卻被鄧宇浩拉住,示意先看看司馬說什麼,但四人都已經看出教官的話似乎另有含義,李濤更是覺得他肯定看到了什麼。
司馬接著說:“有時候,人為的方法是可以改變一些事情的,比如法式,封印,咒印,或是死者的屍體離得很遠的話,都會讓冤魂的怨氣很難接近,怨氣弱的可能直接就被驅散,重的也要等到一定得時間才能有作用,對冤魂來說,其實復仇是一個相當複雜而又痛苦的過程。”
張教官點點頭,然後笑道:“小兄弟還懂得真多。”
“沒有,都是過來人。”鄧宇浩笑呵呵的說道。卻聽得張教官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小朋友。凌學志和李濤也明白過來鄧宇浩的用意。
“教官,我們去準備訓練了。”凌學志說道。
“哦,恩……好,快去吧。”張教官似乎還想問什麼,卻猶豫了沒說出口。
走到一半,司馬轉過頭補了一句:“能夠在陽氣這麼重的地方復仇殺人的冤魂,幾乎都十分兇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只要一開始,就不會停下來,會有很多無辜的人被害。”
看著四人的背影,張教官更加緊張起來,心想:有必要相信幾個小孩子的話嗎?可……
四帥第一次合作使用了這技“引蛇出洞”,他們都看出來,要搞清事情的經過,就必須從張教官口中套出什麼眾人不知道的內情,這次就等著他自己上鉤了。此時的凌學志內心充滿了成就感,不禁道:“我方此次戰術利用十分成功,相信不久便可以直搗黃龍,叫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看得出那個張教官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晚上八點的時候,便親自叫來了四個毛頭小子到自己的辦公室。這個結果可是讓幾人興奮了好一會兒,什麼概念,這可是與中華人民解放軍上校級軍官智慧的較量啊,能夠達到目的說明了四人的巨大潛力。但畢竟是威武之師的幹部,見面第一句話就叫四人傻眼了。
“今天,我是必須要上一回當了,因為有些事,的確不是我能瞭解的。”
四人聽完,都是一陣尷尬的笑臉,很有當年漢奸被抓獻媚的份兒。
張教官點上煙說道:“先宣告一下,我今天講的都不是什麼軍事秘密,就是些陳年往事,你們聽了,有什麼說什麼,以後也不用為我保密,但我張國安發誓,一定會替你們保密。”
聽到老軍人這樣的話,鄧宇浩才明白為很麼解放軍可以為中國人民打下江山了,就是叫人心服口服的作風啊。四人不禁都站起來,嚴肅的說道:“您放心,我們打死都不會把您給供出來。”
張教官聽了卻是一樂,說:“我都說了,不是什麼秘密,你們說的好像當年的地下工作者一樣。”
“不,教官,我們身上還是流著無數革命英雄的血液,即使真的有捐軀的一天,我們也是絕對不會出賣黨和人民的。”凌學志說得義正詞嚴。
“哈哈,雖然只是幾句話,但能聽到你們這樣說,我還是很高興,來,別站著,都坐。”張教官說道。
“哦,對了,你是凌學志吧,我早聽說過你們家的事。”張教官又說道。
凌學志說:“哦,您認識我爸爸?”
張教官笑道:“認識,你爺爺當年參加過紅軍,打了淮海戰役,你爸爸可是我們市的大集團老總,富豪榜上排名都在前面的,而且還特別支援國防建設,我跟他也有過數面之緣。”
話一說完,鄧宇浩,李濤和司馬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凌學志,心裡不禁盤算著,以後請吃飯,自己都不會掏錢了。原來最深的秘密一直都在身邊啊。可鄧宇浩又想:既然家裡底子這麼厚為什麼不去出國深造什麼的,要來讀職高,南頌再好也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