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浩的看看司馬,然後笑著看看眼前的莛嫣,他實在搞不懂司馬話裡的意思。可莛嫣的冤魂卻停下了腳步,用那空洞的眼神注視著鄧宇浩,看的鄧宇浩不由自主的把身體往司馬後面挪了幾下。
這時,莛嫣變回了那個美麗善良的女人,只是眼睛含著悲怨的淚水。
“這是為什麼?”對發生的一切,鄧宇浩都完全不解。
司馬嘆氣道:“其實,怨恨也是一種痛苦,對於怨靈來說,要報仇,它們就必須承受比被害者多百倍的傷痛,這麼些年,想必這個生前善良的冤魂也已經痛到極致了吧,其實那不是淚水,而是那些被它殺死的人寄託在它身上的怨恨,這些都會日夜折磨著他,叫它永世不得超生。”
聽完司馬說的,鄧宇浩更能感受到眼前莛嫣所受的傷痛,如果不是死前的那句“怨咒”想必莛嫣現在一定會放棄仇恨了吧。
“現在,要你去救它了。”司馬忽然道。
“啊!?”鄧宇浩剛叫一聲,便看到莛嫣的魂魄向他極速的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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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舍還是十分熱鬧的,凌學志覺得一路走來,不僅美女多,就連上來幫忙的男生也不少,看著他們進進出出,便開始幻想什麼時候能住進男女混合寢室就好了,那時侯,大部分男生就應該不太會想出去玩兒了吧。
幻想是短暫的,凌學志終究要接受自己仍是孤家寡人的命運,仍就要面對三一八寢室的木門。
李濤敲敲門,開門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看到個男生,女孩問:“你們找誰?”
“我們有一個朋友叫劉芸,她是不是住這兒?”李濤問道。
“對啊,不過她現在出去買東西了,你們沒事就先進來坐一下吧,她一會兒就回來。”女孩笑著說。
凌學志和李濤假裝為難的說:“這,這多不好意思。”
女孩笑著把門全部開啟,說道:“沒事,進來吧。”
李濤心想,就算自己認不出到底誰是“活靈活嬰”也沒關係,司馬那樣的暗示肯定有他的用意,最好是能發現什麼線索,到時能幫司馬把它揪出來。
進門後,李濤和凌學志都坐了下來,女生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繼續看著電視,也沒有再和兩人說話。因為搞不清自己上來的目的,所以李濤也只能拿出手機玩起了遊戲。凌學志則注視著坐在上鋪的女生,胡思亂想一番後,也只得看看電視,這時,他發現電視上此刻正是一片深藍,什麼節目也沒有,心中納悶,這個女生是不是在等什麼節目開始啊?可是過了幾分鐘,電視上任然沒有出現任何東西,再看看那個女生,依舊認真的盯著熒幕,甚至絲毫沒有眨眼。
凌學志越想越不對,於是問道:“同學,你叫什麼名字?”他想知道這個女生在等什麼。
“我爸爸還沒給我起名就把我丟到一邊了。”女生還是盯著電視,並沒有回頭。李濤抬頭看著她,又望向凌學志,頓時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有誰會熱情的叫你進門然後又對你不加理睬呢?但聽到女生這樣的回答,兩人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說。
就在這時,李濤看到女生的身邊有一個很大的揹包,向來警覺的他立刻感到了危險,想想這個女生奇怪的舉止,真的和鄧宇浩描述的有幾分相似。就在李濤想要拉起凌學志離開的時候,那個揹包忽然在他眼前動了一下,同時,凌學志抱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摸樣。一定是她,上次在二舍樓下,凌學志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果然,凌學志學志開始痛苦的喊道:“李濤,快走,那個女的……”
“我怎麼了?”沒等凌學志說完,床上的女生轉過頭來接道。在她的肩膀上,有什麼紅色的物體正在慢慢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