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武皺眉道:“夏仁,你不要起歪念頭。”
“呵呵呵,怎麼會呢,”夏仁拂了下衣袖,“我對這位聖王,也是久仰大名,他前些日子還得了玉帝陛下的賜婚,抱得美人歸呢。”
這是玉齊公主之事。
敖蓋奇怪的問道:“你們不是避世嗎?這種並未大肆傳播的訊息,閣下如何知曉的?”
“道聽途說罷了,”夏大武憨厚的笑著,“男人風流才是本性,我倒是十分羨慕這位聖王大人。那位太清護道者名不虛傳,只是眼神都讓人有心悸之感。”
毫無痕跡的轉移話題。
敖蓋撫須而笑,點了點頭,又開始繼續誇周舟如何如何。
只是這路上的對話,敖蓋自然不會稟告給周舟;畢竟這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小的細節,沒這個稟告的必要。
……
天庭,凌霄寶殿,朝會剛散,空蕩蕩的大殿中,只有玉帝一個人坐在高座之上。
玉帝扶著額頭,倚靠著椅背,目光中雖然很平靜,可他這個模樣,自然是在考慮算計著什麼。
“來人。”
“在,”殿門的捲簾大將立刻低聲應著,向前走了兩步,單膝跪在了殿門之內。
玉帝似乎有些猶豫,手指在不斷的敲動著座椅,開口道:“你傳我一封書信去西崑崙山,親手交給王母手中。”
“遵命。”捲簾大將低聲應著,雙手恭恭敬敬的舉起。
玉帝隨手在面前劃過,寫著字的布帛憑空出現,上面寫的什麼,自然就只有玉帝知道了。
布帛飛到了捲簾大將的手中,被這個魁梧漢子小心的貼身收好。
而後捲簾大將站起身,低頭躬身、倒退出了殿門,架起了雲頭,朝著洪荒大地直飛去了。
這次,凌霄寶殿中,真的安靜了下來。
玉帝開口問:“極東的戰況如何。”
“陛下,”寶座後傳來了有些蒼老的聲音,是那個曾經阻攔小祖師在凌霄寶殿胡鬧的老人。
老人在寶座之後躬身,面對著玉帝的背部。“已向南推進,距離九龍國十分近;天啟國也不遑多讓,那周舟應該已經明白是陛下出手了。”
“他明白,又能如何?”玉帝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九龍國的事做的如何了?”
“陛下,九龍國的長公主不日即將擇婿成婚,”老人低聲道,“此次可以是我們的機會,長公主乃是九龍國下任的國主,深得九龍國國師喜愛。”
“可是美人?”
“國色天香。”
“嗯,”玉帝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此事你去安排。”
“不敢令陛下失望。”這名老人好像才是玉帝真正的心腹;而這老人似乎是忍不住問了句:“陛下為何對太清弟子如此針對?”
“不必多問,聽命行事。”
“是,”老人低頭領命,身影漸漸的消失不見。
玉帝高坐在代表了三界至尊的寶座上,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獰笑……
為何要對太清弟子如此針對?
他這無數年都快忘記了,自己是拜誰所賜來了這洪荒,又是拜誰所賜奪舍了昊天童子,卻在那紫霄宮中枯坐了無數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