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舟這個聖王不去御駕親征,氣運金龍則是不動的,就在城池上方安安穩穩的待著。
但氣運金龍依然會護持大周城的將士,因為整個神國,從將領到百姓,宏觀方面的氣運都是一體的。
修道者替周舟征戰,自然能得到周舟的氣運庇護;而他們不斷開拓疆土,讓周舟的雕像立在各處,就能讓這份氣運漸漸加強。
這一日,羽兒乘著鸞鳳車架自天邊而來,有百萬修道者在天地間跟隨,浩浩蕩蕩,最後駐紮在了大周城各處。
羽兒在車架中坐著,素手倚著眉角;鯉美在她對面坐著,慣例一般拿著一本書冊。
羽兒輕輕打了個哈欠,這幾日她都沒有休息,雖然對於修道者來說並不算什麼;可連日的征戰,刀光劍影、唇槍舌戰、各方權衡,最後確立了新的國界線……
這些決策,全都是羽兒自行決定的,象徵性的給周舟發了個幾個訊息,周舟很高效的就批了下來。
完全就是不走心。
羽兒看著窗外的流雲,有兩隻鳥兒在飛舞,車架入城飛的很慢,接受著各處的歡呼。
“羽兒,這次又辛苦你了。”
“嗯,嗯,”羽兒輕輕搖頭,嘴角帶著些笑意,目光痴痴迷迷,“本想著周郎來了我就能輕鬆一些,周郎還真是……也沒什麼辦法,他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周郎……”
鯉美輕輕念著。
羽兒撲哧一笑:“怎麼,姐姐也喜歡上週郎了?”
鯉美拿著書卷輕笑了句,微微搖頭,辯解都不辯解。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羽兒也不好調笑此事,畢竟這可是她的郎君。
靜靜的聽著外面的歡呼聲,羽兒稍微放鬆了下來,閉上雙眼,還有片刻就能回到自己的郎君身邊,這讓她感覺有些小小的幸福。
在外指揮千軍萬馬征戰,不就是為了能和他長相廝守不被人打擾嗎?
鯉美突然道:“羽兒,你對天庭知道的多嗎?”
“天庭……之前不是聽姐姐說起過,如今那位玉帝雄心勃勃,四御只能各自收斂……還有什麼?”
“沒什麼,”鯉美放下書卷,問:“我總覺得,玉帝似乎看你家那位有些不滿,也可能會突然發難。”
羽兒隨口應了句,側躺在軟榻上,笑道:“那邊的事自然是有周郎去做的,我只要幫周郎打理好極東之地的事,其他不用多擔心什麼。”
“你覺得周舟能贏過玉帝?”
“可週郎背後有太清聖人,玉帝如何敢動他?”
鯉美輕嘆了口氣,道:“你們都小瞧了玉皇大帝,這位當年在道祖面前侍奉的昊天童子,如今已經完全執掌這片天地。聖人,並不只是有一位。”
羽兒睜眼看著鯉美,微微皺著眉,道:“那該如何做?周郎會有危險嗎?”
“你別關心則亂,周舟的氣運昌隆哦,自然是能化險為夷。”鯉美低聲說了句,“你們都不懂氣運到底有多重要。”
羽兒不知該如何說話,鯉美繼續看著手中書卷。
氣運……
“莫非是要成也氣運、敗也氣運……真是,我如何能說這種言語。”羽兒輕輕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鯉美笑了笑,把書冊收起,“快要面見聖王了,你準備一下,不要在你天使姐姐面前露了怯。”
“怎麼會……”羽兒輕笑了聲,也坐直了身體,伸了個嬌懶的懶腰,“天使姐姐其實很好相處呢,而且感覺天使姐姐總有一種讓人踏實的魅力。”
“你還真就想和別人分享夫君?”
“並非分享,”羽兒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已經換上了鳳冠霞帔,穿的十分華美。
她說:“只是我本來就是厚著臉皮打擾了他們兩個的關係,如何還能所求更多?天使姐姐不怪罪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鯉美撇撇嘴:“真不知你為何能在指揮戰陣時那般雷厲風行,骨子裡卻是如此的小女子。”
“那是硬著頭皮也要上呀,”羽兒輕輕哼著歌謠,隨手做了個鏡面,打量了下自己的打扮。
雖然用仙識自然就可觀察自身,但女子大多還是喜歡照鏡子的。
畢竟,這算是一個小小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