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白蓮兒剛剛喊出了那一句,被月桂樹的樹影遮擋,無法傳出樹冠,但姮娥自然是能聽到的。
姮娥沒有回應白蓮兒;她看著周舟,也並未說這些,只是問了:“上面這女子,也和你有姻緣牽扯嗎?”
“並未,”周舟笑著搖頭,“我雖然不及老哥痴情,但也並非濫情之人啊。”
“痴情、濫情,有什麼不同嗎?”姮娥抬手,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心字。她道:“所謂的修行,其實不過是修心罷了。心若是能容納天地,就能有取之無窮之偉力。”
突然怎麼就開始論道了?
周舟雖然有點其他和姮娥不同的想法,但也不敢和一名大羅金仙論道。大羅,乃是圓滿之意,姮娥的相思情道已經圓滿,不是他可與之相比的。
不由得看向了天蓬,心裡還想著,若是天蓬能把握機會,說出點讓嫦娥刮目相看的話語,那不就增加好感度了?
天蓬卻點點頭:“仙子說的不錯,修道就是修心。”
周舟:……
他決定岔開話題,並停止對天蓬這個不爭氣的老哥進行助攻。因為感覺無論如何去助攻,天蓬都有點……扶不起來。
這就是天蓬自身的問題了,見到嫦娥之後就茫然無措,任誰還能幫他?
周舟也是被二師兄給氣到了。
“修心也是建立在能修行的基礎上的,”周舟自飲自酌,“就說那俗世的帝王,心比天還高,又能如何?”
姮娥輕笑著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總歸不能一概而論,個人的機緣也大多不同。”
忽聽得一聲:“不要!”
五人同時仰頭看向了月桂樹的樹影。
周舟立刻問道:“她怎麼了?”
“白姑娘在抗拒月桂樹為她除去體內邪力,”姮娥輕笑著,“無事,一會就不鬧了。此乃她本心魔障在掙扎,也是需要拔除的一部分邪念。”
怎麼有種送孩子到醫院打針的事件即視感!
姮娥說的輕巧,周舟聽的卻暗自皺眉,但這是他請求姮娥來做的,此時若說算了吧……那不叫事。
天蓬:“能在月桂樹中修行,當真是福源。”
周舟卻暗道:果然,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還是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畢竟自己覺得好的事,強加在別人身上不一定就是好事。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就是這般道理。
米凱爾在旁勸道:“主人,她體內能量開始變得純粹,客觀角度來說是好事。”
這句話惹得天蓬和嫦娥都看向了米凱爾;畢竟她半天一直在周舟心裡和主人交流,沒說過兩句話,好不容易開口了,當然要給予關注度了。
“對了,”天蓬像是剛想起什麼,“弟妹修的是什麼道?”
天使妹子修的什麼道?這可把周舟給問住了。
似乎天蓬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話頭一開,這個剛失卻了一段無疾而終戀情的天蓬元帥,眼中就綻放著好奇的目光。
他道:“老弟你雖然有遮掩氣息的法門,但幾次出手我也感覺到了。你修的乃是一種玄奧的平衡之道,為太極陰陽之理,這是太清門的標誌。但弟妹她……我為什麼感覺不到一點道韻存在。”
姮娥聞言也輕輕點頭:“我也察覺不到……竟如此奇異,不愧是能夠繫上姮娥紅線的女子。米姑娘修的是什麼道?”
修的是什麼道?
米凱爾看向了自己主人,開始解釋著自己的能量構成,聽得周舟也是一陣撓頭。
這個……
米凱爾在自己心中所說的這些,卻是當真不好對他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