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別人會搶自己的主人一樣,有些可愛。
田大牛搓著手,嘿嘿笑著:“周大哥,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大的來頭。我說你怎麼幾年不見,上次還只是道融,這次就已經是渡仙了,原來是這傳聞中的奇門!”
“你也知道太清?”周有點奇怪。
“那個,”田大牛指了指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那老者,“剛問的。”
“哈哈哈!走,進城喝酒!”
周舟拉著田大牛的胳膊,大手一揮就朝著城中拽,他又問:“你師父去哪了?我可是還有些舊賬沒和他清算。”
“舊賬?”田大牛先是有些疑惑,而後慘笑一聲,“師父為了護我,被兩名元神惡道人擊傷,送我回山之後,頃刻就灰飛煙滅了。”
“節哀,”周舟嘆了聲,眉目間多有慼慼。
“周大哥,師父哪裡得罪了你,你就告我,我替他向周大哥賠個不是。”田大牛蹭蹭眼角,這漢子雖然現在長得人高馬大,但還是和當年一般,有些重情義。
周舟搖搖頭,溫聲道:“只是些小事,人死為大……當初他應該是怕我居心叵測接近你,才會趕我離開的吧。”
“嗯,師父對我是最好的,”田大牛垂目嘆了聲,和周舟並肩走入了城門。
城牆上,甲士叩拜。
他們也目睹了周舟飛天和周圍修士們對峙的那一刻。雖然這些凡人靈性不一,有的見到了周舟身周的金龍,有的只是被周舟的威勢所攝,此時都是個個恭敬的很。
城中百姓都被甲士們驅趕離開了北城;守城將領安排人夾道護送,這邊離著王宮很近,也用不了太多甲士。
怪不得有些仙門也會留戀俗世王權,這能夠讓人恭恭敬敬的叩拜,心中總會有些飄飄然。
還好,周舟飄的不高,離地也就三寸。
“大牛,你這是怎麼回事?”周舟指了指周圍的修士。
這些修士除了那名帶著斗笠的女子,都已經露出了真容,一個個大多是氣度沉穩的中年人,身上的道袍也是一個樣式。
周舟不由對那依然帶著斗笠的女子有些好奇。但女眷,很大可能會是男人的禁忌,就跟米凱爾是他的逆鱗一般,他當然不會去出言詢問。
田大牛撓撓頭,從師父離世的悲傷中擺脫出來,嘆道:“其實,我現在也是迷迷糊糊的,用大哥你告訴我的話說……我挺懵逼的。”
“哈,怎麼懵逼了?”
“師父送我回明日宗之後,我就找到了母親,母親是明日宗的宗主……也是個挺厲害的修道者。”田大牛低聲說著,能看出神色並不是太激動,反而是有些黯然。“母親又說,我父親是南洲一個大國的王,只是後來病逝了。”
“咳!”一旁的老者咳了聲,低聲道:“少主,跟腳底細,不該隨意對別人講的。”
田大牛笑道:“周大哥不同,周大哥是我大哥,我們當初都差點做道侶啊!”
周圍的修士們一個個瞪眼看了過來。
那名帶著斗笠的女修士嬌軀又是一顫……話說,人家要顫幾次,才能把斗笠摘下來?
“大家不要誤會!”周舟趕緊喊著,“你家少主多耿直你們也明白!他說的道侶是很純潔的那種釋義,就是知己的意思!”
“不誤會,不誤會。”
“我們少主開心就好。”
“太清弟子……果然無限可能。”
周圍的修士都是笑眯眯地說著……這些傢伙的笑容勾出的酒窩,明明左邊裝著‘誤’,右邊載著‘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