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我可是修士來的!”周舟看著天上的明月,又有些念家,道:“我小時後總是聽我父親教導,做一行就要認一行。我入了修士的坑,當然要刻苦修行,以後才能有出息。”
他說的也算是玩笑話,將修行比作了職業,不過羽兒聽著,卻很是在理。
“對呢,你可是要求長生的。”
“不只是求長生,而是,必須長生。”周舟手握著曲元袋,深吸了口氣,“我必須活著回去。”
東方羽兒愣了下,不知他這是什麼意思。
周舟自然不會去和她解釋什麼,說多了也怕洩露了天機。這句‘活著回去’,是他對羽兒潛意識裡的認可和信任;雖然他本心不想承認,但已經將東方羽兒放在了和歸鴻子差不多同等重要的位置。
若羽兒得知自己此時在周舟心中的分量,不知道是該為自己開心,還是為自己鬱悶……和‘至交好友’相差無幾,那還能算是男女道侶嗎?
當然,互相的心事,不去說,是誰都不知道的。
‘他強調要活著回去,是以後會有很棘手的大敵出現嗎?我該如何幫他……是了,必須勉勵修行,到時候不靠祖母,也要能助他一臂之力。’
羽兒心中如此念想,暗下了決心。
兩人又走到了草廬和閣樓的中心線上。
畫面左邊比較寒磣,右邊則是精美而溫潤;雖然周舟站在草廬的框中,瀟灑道袍、飄逸髮帶給草廬增色不少,可摘下面紗的羽兒也如同那令人迷醉的仙子,光彩更是耀人。
“晚安。”
“安寢……晚安。”
周舟不由笑了,抬手揮了揮,轉身走回了草廬之中。
羽兒臉蛋微紅著,也飄乎乎地回了閣樓。
兩座建築之上的空中,銀婆婆和藥婆婆各自懸浮著。此時的歸青山,各處都是飛來飛去的大修士,尋找著重傷了玫畫的血神道奸細,並未真的平靜下來。
啟動草廬的陣法,周舟有些睏倦,從中午拖到了現在的午覺,只能和晚睡合併在一起了。
血神少主的出現……玫畫的重傷……歸鴻子的逐客令……
煩亂的心緒也只能對著天使蛋輕輕一嘆,他也是男人,這點心煩若是都不能承受,又如何去頂天立地。
“你什麼時候出來,我們就什麼時候離開吧,明日我開始靜心修行,你可不要出來的太早,雖然我很想每天都見到你。”
喃喃著,他將被子給天使蛋蓋上,像是孩童過家家、做遊戲,自己也躺在了一旁。
成就:天天大被同眠,達成!
瞧他這個主人沒出息的樣子吧……
……
三天後,已經恢復了精神的玫畫,正在閣樓中大發雷霆。
“找不到?尋不到?都沒有?我們歸青的護山大陣難道是擺設!那是我花了幾十年修改過的!真仙都闖不出去!”
她正站在窗臺前,咬牙罵著。
房中,不止歸青掌門青山、她師父青胡兒,還有兩名年紀稍大、修為在仙人境拔尖的長老在。
玫畫自然是不可能對這四人發火,她罵的是那幾個負責搜尋鬼面道人的三代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