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境。
這才是關鍵!
無論是刀意、劍意,還是其他的什麼意,其實說白了就是自身對武道的堅持與詮釋,對武道鑽研越深,舉手投足間的威力也就越大!
百家兵器,信手拈來只是等閒,突然之間換一件兵器對血夷·諭華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再者說今晚有太多合適的機會來適應剛到手的兵刃。
另一邊。
“呼——”
劇烈的風聲相互激盪發出劇烈且沉悶的炸響。
但見一根灰白色的狼牙棒,棒頭佈滿了白色的骨刺,揮舞間發出赫赫風聲,方一揮出便有兩道旋轉的細小龍捲在棒頭上生出,旋即撞擊在一起!
血夷·諭華揮舞了兩下手中的狼牙棒,心裡則更加滿意。
這件兵器的重量剛剛好,大概在二百斤左右,這個重量的兵器對她來說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是一個極為舒服的手感。
且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炁的活躍,特別是縷空骨刺裡的骷髏頭,這個東西應該是屬於增幅以及殺傷作用的。
‘太棒了!’
血夷·諭華心裡不由感嘆到。
這絕對是一件能夠在整個大地上都能排進前十的兵器。
旋即血夷·諭華好似想到什麼,微微抬頭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哈怒·浮華,緊接著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開口說道:
“浮華,辛苦你了!”
語氣裡微微帶著歉意。
只見哈怒·浮華雖說滿臉的笑意與歡喜,但其眼角有著遮掩不住的疲憊,雖有夜色的遮掩,但在血夷·諭華面前基本與白晝無疑。
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呼吸的節奏也沒有往常那麼穩定,反而有些絮亂。
自把這柄狼牙棒交到自己手上之後,浮華就把雙手背後了自己的身後,這種看似有些女兒家的姿態好似稀鬆平常。
但這裡是血夷部落,這裡是在廣袤無垠的大草原上。
而非神州之地,聖族的女人家天生就是屬於彪悍粗獷的型別,壓根就不會做出這種屬於神州大地女兒家有的姿態。
“吸——”
血夷·諭華深深吸了口氣,冰涼的夜風湧入肺部,旋即她眼簾裡的心疼悄然斂下,即使不用肉眼看的話,敏銳的心神之力早已將哈怒·浮華手上的情況映入在心湖裡。
手背上倒是沒有多大的傷痕,但掌心以及手腕下的面板都是高溫燙出來的水泡,一些地方還有一些黑灰色的鐵鏽沾染在血肉裡。
說不出的複雜滋味如最澀的羊奶般灌在心口。
這件兵器其實是兩個人商定下來的,以兩人間的關係,哈怒·浮華自然會告訴這件兵器到底會在什麼時候出世。
實際上,血夷·諭華自己都沒想到這件兵器會這麼及時地出現在自己的手中,要知道當時哈怒·浮華告訴她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這已經是非常,非常快的速度了!
越是好的兵器,它鑄造的時間絕對短不了,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二十年,實屬相當正常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鑄劍,鑄刀,無論是打造哪種兵器,以像哈怒·浮華這等級別的造兵師,所打造出來的兵器是有靈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