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這萬萬不可。”
“你我雖是第三次見面,可好像是天註定的緣分一般。”
徐思夜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給姚安拉開了凳子,任由他坐下來在桌上吃,也不去問招了那些寒門士子的事,徐思夜不提,可是姚安越吃越急,徐思夜讓自己去招攬他們。
自己費了好大一陣子勁才招了回來,本想著如此與徐思夜談一些條件,徐思夜閉口不提,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徐兄那些寒門士子。”姚安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被徐思夜搶先開口道。
“正是這件事我想與姚兄商量一下,我私心想著那些寒門士子雖有苦讀之心,但奈何沒有書籍以及容納他們的地方,正好我徐府之中有一間藏書樓,雖沒有多珍貴的書籍,但常見的書籍還是有的。”
“那些寒門士子可來此苦讀,另外,我又在藏書樓中備下了筆墨紙硯以及吃食等等,倘若有餓的或者沒有用度的可進去拿,也好有個苦學向上的地方。”
徐思夜說完這句話,姚安心中一驚,自己本想為那些寒門士子取些利益,可徐思夜卻將一切都計劃好了,即便是沒地方的住處徐思夜都考慮到了,自己反倒不好開口。
“徐兄這豈不是讓你破費了。”
“姚兄說的是哪裡話,我輩上知天恩必然要對皇帝陛下忠心耿耿,也不免挑選出寒門士子來輔佐皇帝陛下,若是那些寒門士子都能考中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徐思夜昨夜想了半宿才想出這個點子來,那些寒門士子心中有抱負,要想讓他們心服口服,必然要做出一些實際的事來,他們最大的問題便是吃穿用度以及藏書。
自己家中又正好有這個藏書樓,不若將他們收納進來,考中的便如同自己的至交好友一般,也好提前為自己埋下了一條路。
“徐兄如此,我便代天下寒門舉子謝過徐兄了,反倒是讓我羞愧不已。”
“姚兄此話如何說來。”
徐思夜雖然心中明白姚安的想法,卻在面子上裝出一副並不知曉的表情,看著姚安用隨意的語氣說出,並順手為姚安夾了一塊芙蓉酥。
“這是廚房中的糕點師傅新作的芙蓉酥,不知可還合姚兄的胃口。”
“如此便更讓我羞愧了,徐兄如此待我,而我為著寒門士子竟然想在徐兄身上來攫取一些利益。”
“不必介懷,你我這是為了輔佐皇帝陛下。”
話音剛落,姚安的臉上果然慢慢褪去冷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嫣紅。
“不瞞徐兄所說,這些舉子早已有報效國家之心,奈何家中貧困,沒有苦讀的地方以及各色的書籍,今日徐兄能夠為他們提供,自然是功德無量,他日若能夠金榜題名,想必也會感念徐兄恩德。”
“此話便是錯了。”
若是為著自己拉攏人才,聽到這些話徐思夜應當是開心無比,可徐思夜並沒有開心,反而臉上一抹厲色。
“需要感念的並不是我,而是皇帝陛下的恩德,我們一心為著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自然會體恤我們。”
徐思夜說出這番話來,姚安心中便是鎮定無比,當他知道徐思夜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皇帝,自己的百般疑慮也可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