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不知他住在何處,是否有幸能夠結交一番。”
“倘若我告訴你,她便住在這徐府之中呢。”
“徐府之中有此人嗎?我竟不知。”
“你當然不知,今日我出來的時候看著他以酩酊大醉便讓小子輔導我的馬車上休息,又打聽到他已然是無處可去,即便是中了狀元,可這世上的人哪個又不是踩高捧低的呢?變將那人帶到徐府之中,此事還未來得及告訴徐兄,還望徐兄莫怪。”
“那還會怪趙兄呢,此事趙兄處理的好,倘若他回去了,我還真不知去何處尋他。”
“徐心中清楚便好,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著咱們能夠在朝堂之中站得穩,不必受他人的氣。”
“我自然是知道趙兄一番用心的,不知他現在在何處,可否帶過來讓我結交一番。”
話音剛落,趙擺擺手叫身旁的小子將那人帶了上來。
“那人酩酊大醉,我吩咐身邊的小子灌了醒酒湯,此刻已然醒了,正好與徐兄相見。”
徐思夜心想自己想抗衡史彌遠,必然要聯絡豪門舉子。
“徐兄的心思我已然清楚,這些舉子已然派人去聯絡,只不過皇帝陛下那邊徐兄少不得要多費費心。”
徐思夜與趙穎二人彷彿分配好了一切一樣,各司其職,倒也收攏了一些人,徐思夜去見過那人,判斷那人是否可用。
不消一會兒,那人便被趙穎身旁的小子攙扶上來。
“這位兄臺好,我們在大殿之上是見過的,您為著我們二人出頭,自然是感激不已,方才將你接到徐府之中,有失禮數之處還望恕罪。”
“我本在這邊京城中無依無靠,有著徐兄與趙兄接濟自然是好,徐兄和趙兄還不要嫌棄我才好。”
“那怎會。”
徐思夜聽了那句話便向著趙穎努了努嘴,遞過去一個眼神,他心中不清楚,這人怎會知道他與趙穎之間的關係以及自己眼下的處境,必然要小心一點,恐怕他是史彌遠派過來的奸細。
“這位便是我方才同你提過的徐兄,這府中也是他在主事。”
“今日住在了徐兄家中,竟然不知是徐兄當家,真是失禮。”
那人向著徐思夜行禮,看著眼前的徐思夜,真是風流倜儻,氣宇軒昂。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裡還有什麼人,不若一同接入在徐府之中也一同照料。”
“徐公子好意我便心領了,只是家中只有我一人,只憑藉著這一腔子熱血闖到了殿中,還望徐兄莫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