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輪夜色降下的時候,徐府中因人少卻沉寂在一種灰濛濛的感覺之中,徐思夜憑著這種感覺突然發現,林瑜還沒有到來,頓時慌了神,將要打發所有的小子以及家將出去尋找林瑜,此事一出便驚動了旁邊的趙穎。
“徐兄,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竟如此興師動眾。”
“我大娘子因為他還沒有回來,他今日下了船之後便帶著丫鬟屏兒,後面跟著個小子石頭去汴京城中,但是此時還未歸來,以防他們出現不測,所以我決心將所有的小子打發出去尋找他們。”
“原來是如此,你若是早告訴我,將我趙府中的小子打發出去陪這你徐府中的小子一起去尋找林瑜也便更快一些。”
“既如此那便先謝過趙兄。”
“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自然是不必客氣的,只是今日看著李兄那番光景,不由讓我寒了心。
徐思夜心想,李立此件事,並非只是因著自己奪得頭名狀元,而是李立太過於看重功名利祿,竟然將多年的情分都不顧了,可自己卻還記得往日的情分,若是李力有難。那少不得要拉他一把。
“雖是如此,但他若是有難,我們也少不得要拉他一把。”
徐思夜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呆呆的看著徐府門外,趙穎一時也琢磨不透他是在擔心林瑜的安危還是在為著李立的事而感懷,趙穎便將一隻手搭在徐思夜肩上。
“一切都會過去。”
徐思聽完這句話之後,將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慢慢放了下來,“是,一切都將會過去。”
話音剛落,徐府的大門便被推開,定睛一看的正是林瑜和屏兒,後面跟著石頭,大小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
徐思夜看見林瑜遇到了便忙跑了過去,擁抱了林瑜一下。
林瑜也是反應不過來,他只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徐思夜怎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即使是幾個月不見,也沒有如此過。”
“主君你這是。”
“日後在汴京城中不許亂跑,若是出了一些事,我定會悲傷致死,你今日到哪裡去了?可讓我好一陣擔心。”
徐思夜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林瑜的後背,徐思夜雖然身體羸弱,但林瑜吃勁,咳嗽了幾聲,便慢慢的說出一句話來。
“主君你先放開我,你勒的我喘不過氣來。”
徐思夜聽見這話才放開林瑜,轉而將她的手拉在自己的手中,呆呆的看著林瑜。
林瑜看著眼前的徐思夜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似乎與往常有一絲不同,好像是對自己更加關心,既然是好事,自然不會開口詢問。
“主君你放心,日後我不會再跑出去了,倘若是出去也別讓家將陪著。”
“你今日到哪裡去了?這麼晚才回來,我已經準備好打發家中所有的家將下人去尋找你。”
林瑜見氣憤凝重便岔開了話題。
“你可不知道今日狀元可真是氣派,騎馬遊汴京,我還看見有幾個商賈之家看見遊馬的狀元立即便湊了上去,想要將女兒嫁給那狀元,那狀元皆是嗤之以鼻,不理不睬,只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習俗嗎。”
徐思夜聽到這裡是嘿嘿一笑。
“我也是狀元,倘若有商賈之家來給我做媒,我必然是要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