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夜眼看著那條木板搭好,李立便透過木板走了進來。
“徐兄當真是好興致帶著家眷,便要去往汴京城中,若有如此的美嬌妻,美嬌娘又支援我讀書的話,此生也便夠了。”
“倘若李兄來是說這些話那便先走罷,我徐家的船隻上並不歡迎。”
“徐兄莫急,你給我李家一株珊瑚,我李家接受了,必然是要還禮的。”
李立擺了擺手,便看見兩旁的小子拿著兩個盒子透過甲板上的木板走了過來,開啟一看,正是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本來就是進貢給皇家之物,李家得到了這麼大的夜明珠,定然是進獻給皇家的,可是徐思夜不知道李立又有什麼陰謀,但一時也不好開口,一直等著那李立開口。
“徐兄難道是信我不過,還是不肯接受我這李府之中饋贈的禮物。”
“李兄如此說倒讓我無法反駁,畢竟這夜明珠是世間珍貴的物品,在看李兄的夜明珠個個碩大,想必是進貢給皇家的物品,也不知怎的就到李兄的手裡,倘若是隨意接受的饋贈,豈不是辜負了皇家對於李府的厚愛。”
“自是不會,夜明珠乃是我父親當年高中狀元之時,憑藉制科所贏得皇帝的獎賞,此次制科是徐兄取得了頭名狀元,那這夜明珠自然是屬於徐兄的,我們又怎敢留下呢?”
徐思夜聽到此處才方才明白了李立的話,還是因著自己是制科考試的頭名狀元,所以心生不滿,想要將這夜明珠栽在自己頭上,倘若自己若是接受了,恐怕只會受到皇帝的追責。
“李兄說的是哪裡話,既然是皇帝的厚愛,應當好好保管才是,如此輕易的拿出來,這恐怕也是對於皇帝陛下的不尊敬。”
李立聽見這一番話果然大怒,拿著夜明珠就要向徐思夜身上撞去。
“徐兄果然是好口才,也怪不得能取得制科第一名的好成績,我李家從來沒有為人所脅迫過,今日落敗,是我技不如人,倘若有朝一日必要將李家丟失的顏面一一討回來。”
“李兄與我本是故舊,又何來丟了顏面一說,只不過是相互幫襯著,在下也是憑藉李府的幫助才僥倖奪得了這頭名狀元,若是李兄如此說,便足以讓我羞愧而死。”
徐思夜自然是對這李立客客氣氣的,不僅因為徐思夜是他的故舊,二來他覺得在朝堂是史彌遠勢大的情況下,也沒有必要給自己再樹立一個敵人?
“你倒是高風亮節,不過此次前去汴京,我們李家自然是有史大人撐腰,而你恐怕將在在汴京城之中舉步維艱,到時我便看著你怎樣灰溜溜的回到這臨安城中。”
“我回不回來不關李兄的事,只是李兄到我船上來,竟是為了羞辱於我,若將此事上達天聽,恐怕有言官參李兄私德不修,那制科的榜眼,恐怕也落不到你手裡。”
李立一聽這話,心中自然是氣,自己本就因史彌遠取得了榜眼之名而落在徐思夜下面,而徐思夜再將此話提出來便是在明面上打了自己的臉,便將那偌大的夜明珠地上一摔,拂身便離去。
“李兄這一摔竟將皇帝陛下正給李家的一份榮耀和信任都摔碎了。”
李立聽著徐思夜的話,他既已離開自然沒有回頭的道理,於是又跨過兩船之間的木板,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並且吩咐小子有意的錯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