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徐思夜真的得到了這新科狀元,彷彿一品誥命夫人的名號也不再遠,便抬起頭便看著徐思夜。
林瑜聽見徐思夜的話,自然是驚歎不已,忙開口問道。
“這是真的嗎?我能趕得上我們林家那位老夫人了嗎。”
“這是自然我本就說了要給你一品誥命夫人的名號,只要你想,我在朝堂上再努力一下,一定能越過那位老夫人去。”
“那徐府是不是也不用受到旁人脅迫了。”
“那是自然,從今往後若有人敢脅迫我徐府便是壓著我的身份,又憑藉我這新科狀元的名號,少不得皇帝也要給幾分薄面,畢竟在揚州城中的時候,皇帝與我私交甚好。”
林瑜聽見徐思夜這話卻變了臉色,旁人不知道為何,她是知道的,徐思夜正是因為說出了與皇帝私交甚好一句話,便被皇帝下了牢獄。
雖說沒有吃什麼大苦頭,但是前車之鑑後車之師,這些話她認為還是不應當提起的好,忙用手指頭放在徐思夜的嘴唇上做出噤聲狀。
“這話你莫再說了,難道你忘了當年揚州城中的事兒。”
“大娘子不讓我說,主君我便不說了,只是今日趙兄想吃酒席,那便讓他吃,到時我們一起啟程去往汴京。”
“如今正是梁山伯尋得了祝英臺,還不快往我這徐府中走,難道還要在外面說話不成。”
趙穎說完這句話便一把拉起徐思夜,向著趙府裡面走去。
三人一同走進了趙府之後,趙穎已經感嘆他們二人夫妻關係很好,但也確實是一點沒有感到嫉妒。
“既然你已經考中了狀元,那你的好友如何?”
“趙兄他是二甲的狀元,其餘聽說李兄在制科上得了榜眼。
雖然是夏日之中,但是涼風透著門的縫隙吹了進來,徐思夜和趙穎不禁打了個冷顫底下的丫鬟看著二人打冷顫,連忙抱著毯子走了上來,卻被趙影擺擺手回絕了。
“趙兄可知道李兄為何,對著那宮人發如此大的脾氣。”
“我也不知,但聽他那語氣,彷彿是因為這次制科未曾拿到狀元而發脾氣。”
“難道我這制科的狀元是拿錯了嗎,李兄與我們二人是自由的交情,想必是不會因為一個名次問題與我二人斷絕交往的吧。”
“恐怕是懸,徐兄有所不知,李府向來以制科而被臨安城中的許多大家所熟知,更應該制科取士,家族中有人經常被送入李府之中,學習制科之道,因此林府在臨安城中,獲得了莫大的權利,而此次徐兄得了狀元,自然是心中有很多不滿。”
徐思夜前世作為高官的時候,便熟知這一切道理,當一個家族經常被攫取名利和利益的手段當被他人掐斷之後。
正所謂斷人財路猶如殺父之仇一般,自然李府心中不快,而自己卻是已經成為了狀元,卻是無計可施,只能在風頭過後去李府中拜訪。
“我應當是去李府之中拜訪的,只是奈何近日來事情諸多繁瑣卻忽視了這件事,怕李兄不會因此事而吃心。”
“這也說不準,李幾雖然無話可言,但他那父親卻向來是個愛面子的,他被徐兄奪去狀元之位,恐怕徐兄這一關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