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夜雖對於很多知識都有所積累,但偏偏對於詩詞歌賦是一竅不通的,甚至分不清所謂的平仄韻律。
趙穎是明白他這個兄弟的,對於制科等都有獨特的見解,但是在詩詞歌賦以及四書五經上卻是沒有用過功的。今日帶他來聚會並不是想讓他出多大風頭,只不過是為著讓他多多認識一些同殿為臣的官員罷了。
“徐兄過謙了,若是徐兄沒有好的詩賦也是使得的,不過是多認識一些人罷了。”
徐思夜與趙穎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找地方坐定,眼見他們原本的故交好友都到了,已經坐在河流兩畔,彷彿真要仿流觴曲水。
“今日便說好了,倘若誰說不出,可要滿飲一大白,今日是我做東,那規矩我便定了。”
徐思夜看著剛才說話的人,自己想到這臨安城中並沒有這樣的人,怎又會使他做東呢?
“趙兄,主持這文會的兄臺是誰?”
“他本是臨安城中第一名考上秀才的人,只是考了這麼多年,並沒有考上舉人。”
“難道因為他是第一個考上秀才的人,大家便對他如此尊敬嗎?”
“並非如此。他因在十二歲那年考上了秀才,便被臨安城中的人冠了一個神童的稱號,又因為他以詩詞歌賦見長,今日詩會又是以詩詞歌賦作為主要內容,所以由他主持,眾人倒也沒有異議。”
“今日,少長鹹集,來人都是給我面子。日後少不了同殿為臣,還希望各位多多照顧。眼見得已是金烏西斜,我也不再過多敘述,只希望大家今日能夠盡興而歸。”
那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從中間的高臺上走了下去。
四面竹林叢立,百草茂盛,倒也是一個修身養息的好地方,又因為清流環繞,即便是在下午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熱氣。
“今日既然大家來詩會,便各自題詩一首,也好分出一個優劣出來。”
那人說完這句話,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小子拿著紙筆墨硯走了出來,遞到了面前所坐的每一個人手裡。
又有一個小子點燃了一炷香,那香又短又粗,想來是為著計算時間專用的。
徐思夜本不想來詩會,便是因著他的詩詞歌賦水平的確不高,但在今日這種狀態下恐怕是高低都要提出一首詩來,他心中一時錯了神,竟然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趙兄,這可如何是好?”
“既然寫不出來就讓它空著。”
徐思夜本就不是擅長寫詩的人,如今要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寫出一首詩,便是難為的很。徐思夜心下一動,便想出了一個辦法,提筆寫完,匆匆忙忙的交了上去。
待到徐思夜做完這一切後,香剛剛燃盡。徐思夜剛鬆了一口氣,不久這輕鬆便被打破了。
“既然諸位都已做完,我們按照這先後順序,一一誦讀如何,也好讓大家奇文共賞。”
徐思夜心中頓時慌了神,自己是最後一個交上去的,這麼說來自己便是第一個被朗誦的,剛要離去,便被趙穎一把按在了椅子上。